人,出去逛街就丢机会了。你看这机会可不就来了麽?
盛元瑶好奇地探头看陆行舟身後,果然龙倾凰不在,大喜:「母暴龙呢?」
「上朝去了。」
「新婚次日就上朝,好皇帝啊这。」
「有什麽用,还不是被人征服了。」盛元瑶一把揽住陆行舟的肩膀,哥俩好地往外走:「所以这就是我们兄弟的时间————你昨天说好了的啊,今天是我的,别说母暴龙上不上朝了,就算她腻着你,你也是我的。」
陆行舟哭笑不得,还是跟着她出了门:「去哪?」
「逛街。」
「你不是刚刚才说妖域的街有什麽好逛的?」
盛元瑶失言,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那就逛龙宫,当年我们在这不得自由,都没好好逛过。」
这倒是真的,陆行舟便带盛元瑶往後花园走:「我也想看看现在的御花园被小葵打理「嗯————」
得怎样了————」
「我才不看御花园,我要看龙皇寝宫啊。」
「那里你不是去过嘛————」还在外面树上绑了一夜嘞。
「我指的里面,想知道龙皇陛下的屋子什麽审美。」
「都是亮晶晶的东西,和你的审美不同。」
「我怎麽觉得和我审美一样,起码找的渣男是同一个。」
陆行舟闭上了嘴。
说归说,倒也觉得阿瓜对龙娘怨念深重,还是让她解解怨的好,便真带着盛元瑶回了龙倾凰寝宫。
结果刚刚入内,号称要看内部审美的盛元瑶压根看都懒得看一眼,转身就关上了门。
陆行舟:「?」
盛元瑶转身揽着陆行舟的脖子笑嘻嘻:「我要报她的大仇,当然是睡她的寝宫,在她的龙床上偷她的男人。」
陆行舟很是无奈:「现在就这点事了是吧?」
「喂,我的陛下!你登基以来,就和裴家妖精躲在御书房里交过一份公粮,我直到现在都没份儿,之後就去天瑶、赴妖域,夏州春祭也是来去匆匆,这都几个月了?你要把我打入冷宫就直说,也免得我念想。」
这话说得,陆行舟倒真过意不去,忙道:「哪的话,这不是各项事宜太忙碌了吗————
「」
「那你给不给?」盛元瑶眼神危险。
陆行舟一把将她横抱起来,直接滚上了龙床。
这些女人总会把「睡对方的床」视为一种严重挑衅,实则在男人眼里那算啥?只会嫌床不够大,大家都要睡一起才好,哪分谁的床啊——————
很可惜无论是盛元瑶还是龙倾凰,乃至於阿糯都搞不懂男人这种心思。此刻号称带着清羽去逛街的阿糯已经悄摸摸带着清羽躲了回来,蹲在屋後听。
清羽震惊:「这就是你带我吃的瓜?」
「不香吗?龙皇陛下刚刚新婚,正奋起精神勤政,转头家就被偷了,床和男人都被人睡了。」阿糯眼睛都在发光:「这就叫世界名画《龙倾凰在上朝》。」
清羽无语地看着她,古董小凤凰实在不理解这些人类的兴奋点,这很值得高兴吗?
尤其在这个渣男疑似主人的情郎的情况下,你猜我听着里面的声音会是什麽滋味?
话说回来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让我听床,这就是你所谓的瓜?这是坑死个凤凰了。
清羽听得俏脸通红,转身就要跑路。
阿糯奇道:「你不喜欢啊?」
「该有多大的病才会觉得这好玩啊?」
阿糯:「————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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