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玩意儿,先是愣了半天,接着嗷的一嗓子就叫出来了:这是什么玩意儿?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嗡的一声,那些沾满秽物的蜻蜓也从摔开的包里飞了出来,震动翅膀的满屋子乱撞,意大利窗帘,美国墙纸,被大蜻蜓撞的满墙屎花开,天花板上的罗马尼亚吊灯,地上的克什米尔地毯,也跟着雨露均沾。
妈耶,我的妈耶大金链子的叫声嗷嗷不停,接着我就听见她像是把什么东西给抓下来了,呼啦呼啦的扬起来赶蜻蜓,与此同时,里面的传来十分清晰的碎裂声,估计是什么玻璃瓷器之类的摔了,哦,看清楚了,大金链子操弄起来的,是个大茶巾——铺在茶几上面那种,刚才摔碎的,肯定是本来放在上面的茶具。
大批蜻蜓把身上的秽物在她家蹭干净了,头也不回的就从窗户上飞出来了,大金链子追到了窗户口,又横不能跟人一样飞出去追,气的横蹦。
这么一蹦,她就反应过来了,四下里乱看:谁?是哪个丧尽天良的?谁扔的?
好么,现如今大金链子自己也被秽物浇了一个淋浴,把一身金光都给盖上了。
老太太平时饱受欺负,以为这大金链子又要飙,吓的直往角落里躲,可一瞅这个劲头,也看呆了。
本来其余的租户听她又飙,也见怪不怪,可女租客目睹事实经过,当时就爆笑了起来,这才把其他租户给引出来了——大家伙一瞅大金链子这个模样,估摸着平时也没少受大金链子的气,全特别解恨的跟着笑了起来。
小胖子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啪啪给我鼓掌:别说,这法子是真的高!我们二舅姥爷都不扶,就服你!
笑?我看谁还敢笑?大金链子一脑袋粘着秽物的大卷毛几乎都冒出了青烟,龇牙咧嘴,活像过年舞的狮子:谁再给我笑一声,奶奶他妈的房租给你们涨五百!
这一下,跟给租户嘴上拉了拉锁一样,笑声戛然而止,但他们都你瞅我,我瞅你的低声打听:谁干的?够有创意的!
解恨,真解恨!
这么说着,那些视线齐刷刷的就落在了我身上。
我们这帮生面孔,当然是第一嫌疑人了,还有人偷着给我们竖大拇指:积德!
我可不是来积德的,我是专门来缺德的。
大金链子也是这么想的,对着我想骂街,可气的头昏,实在是想不出用什么来骂我,才能表现出她对我的恨意,长了半天嘴,也没骂出来,转身就从楼上闯下来了。
罗晓梅一把拉住了我,急的干瞪眼:我说李教习,平时你可是最遵纪守法了,可今年可算是什么?先多管闲事,后后还搞这种恶作剧,要是让天师府知道了,你就算是理事天师,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罗明则把罗晓梅给拉开了:不是我说,晓梅,你怎么这么圣母呢?李教习替天行道,有什么不对?好男不跟女斗,咱们是不应该揍她,可不给她点教训,她就真以为她成了武则天了!
这会儿大金链子已经杀气腾腾的从里面给冲出来了,一根胡萝卜似得手指头就直往我鼻子上戳:你个你个
平时骂人骂的再利落,都给卡壳了,而且看样子,还很有可能要炸膛。
接着,她明白过来了,伸手就要揍我。
可马洪波一步就挡在了我前面,居高临下的瞪着她:老娘们,好男不跟女斗,可没人规定,不能还手。
马洪波那身板,加入催债公司都绰绰有余,大金链子欺软怕硬,当然不可能跟给老太太似得,给他来个窝心脚,禁不住就胆怯的后退了一步。
楼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个好,接着群起响应,要不说大金链子欺软怕硬呢,抬头瞪了他们一眼,就没人敢吭声了。
她再一寻思,这地方都是租客,这会儿认了怂,那哪儿还管的了这些个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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