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把张彩霞迎进了门儿,把她安顿在炕头上,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又兑上了点儿“凉白开”(其实是从空间的暖玉山上接出来的山泉水),调整好温度,给张彩霞喝了,让她喘匀乎了再说话。
张彩霞一脸焦急严肃,两三口就把一大茶缸子水灌了下去,然后拿手背一抹嘴:
“秀秀,我跟你说,今儿个我在小吕子那儿听到一个挺严重的事儿,赶紧就跑过来告诉你了。咱们县上有个肉联厂你知道不?”
“知道啊,咋地了?”
“那,肉联厂一把手吴厂长有个闺女叫吴双双,今年十八岁,你知道不?”
“这我上哪知道去?”
“今儿个吴双双到小吕子他们那里走后门儿开了证明,然后还到公社去改了名字和年龄,她改的名儿,叫姜英秀!”
姜英秀听了,脑袋顿时觉得“嗡”地一声,周围的环境似乎都失去了色彩和声音,变成了电影里那种模糊的梦境一般的镜头。
姜英秀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上辈子只在新闻和回忆之中看到的狗血的事儿,居然叫自己碰上了!
这个吴双双,为啥要改名叫姜英秀?
清华美院的通知书,本来该在第一批,姜英秀没有收到,最初还以为是自己落榜了,现在想想,分明是有人打算冒名顶替!
这个吴双双,到底哪来的底气?她自己考不上清华美院,还打算混进去,难道她就这么看低清华,就不怕被人拆穿吗?
姜英秀无法理解这种冒名顶替的脑回路,不过,她不打算忍气吞声。
自己手上可是有一堆人命的。
如果真的没办法挽回,她不介意再替空间多收个零嘴。
当然,这个问题的解决方式,还有很多其他的办法,不见得非得把这个冒名顶替的姑娘收了。
启动哪种成都的惩罚,主要看当事人一家的态度了。
看着姜英秀一脸严肃的样子,张彩霞有几分犹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小吕子劝阻她,让她不要来的话回响在耳畔:
“你那个朋友,就算她学习再好,就算她有些门路能搞到些物资,可是毕竟是个农村姑娘。
我不是歧视农村人啊,论起来咱们谁家往上数三代都是农村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说,这事儿让她知道了,她可能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徒增烦恼。
你说她要是忍了,这口气有多难咽下去?
你说她要是不忍,非得闹出来,她一个农村丫头,拿什么跟肉联厂的吴厂长抗衡?
你也知道改名这事儿是违法也违规的,为啥还有人愿意帮这个忙?
不都是看吴厂长的面子么?
她一个农村丫头,跟人家肉联厂的厂长硬碰硬,那不就是鸡蛋碰石头么?”
张彩霞狐疑地想着,自己当时怎么就跟猪油蒙了心一样,非得死命挣扎着要出来给姜英秀报信呢?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反正这事儿,秀秀必须得知道,不能蒙在鼓里!”
为了这事儿,她跟小吕子小两口这么多年如胶似漆从来没红过脸的日子,头一回吵了架。
而且她还发了狠,敢不让她来,她就不吃饭!
然后中午果然狠心饿了自己一顿。
虽然婆婆做了她非常爱吃的红烧排骨,糖醋鱼,还切了一盘香喷喷的白切肉,又给她开了两瓶水果罐头,一瓶菠萝,一瓶桔子。
她却硬忍着一口都没吃。
最后全家人都拗不过她,只好让她来了。
为这,小吕子还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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