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替他擦拭身体。杨琼讷讷地看着沈碧秋,只觉得自己此刻置身于沈碧秋的柔情蜜意之中,如同是黏在蛛网上的飞蛾,到死也脱身不得了。
沈碧秋点了点杨琼的下唇,笑道:“今日怎么这样呆?”他突然欺身过来含住杨琼的唇舌,一番吮吻,厮磨了一阵,才柔声道,“但是我却喜欢。”他将杨琼拥入怀中,下颌轻轻抵着对方的额头,轻轻说道,“子修,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杨琼靠在沈碧秋的怀里,怔怔出神,许久,才声如蚊蚋般地小声道:“阿秋,我有些害怕。”
沈碧秋知道他临盆在即,难免心生忧虑,便将他抱得更紧,安慰道:“子修,你莫要担心,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
杨琼那双如水的眼眸慢慢流转着,缓缓说道:“阿秋,你对我的心,我从未怀疑过。就算是莫名其妙地怀了孕,我也……”他咬住下唇,心中竟是一痛,终于还是低低道,“阿秋,你莫要负我。”
沈碧秋只觉得柔肠百结,轻声道:“你即将临盆,莫要胡思乱想,以免动了胎气。”他轻轻拍了拍杨琼瘦削的背脊,只觉得杨琼的身体尤为单薄,这些日子来越发显得羸弱,叫人心生怜惜。他轻柔地安抚了对方一阵,还想再说些安慰的话,低头一看,却见杨琼安静地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已经昏昏睡去,柔美的五官犹似一幅画,叫人移不开目。沈碧秋静静凝视了他半晌,才将他轻轻放在榻上,又在杨琼的额头印下一吻。
“子修……”他轻轻唤着杨琼,低声自语道,“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垂眸微微一笑,“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否记起了浮舟,你永远都是我的子修,今生今世,我绝不会放手。”
朦朦胧胧中,杨琼听到沈碧秋离去的脚步声,直到房门被轻轻阖上,他才缓缓睁开眼睛。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床顶的幔帐,心中只是尽力地回忆着,暗暗道:浮舟?谁又是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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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余有些诧异地看着去而复返的沈碧秋,迎上去作了个揖。在江有余的印象中,沈碧秋素来专断独行,今日却为了杨琼如此优柔寡断,实在是反常,他以为沈碧秋依旧是为了情蛊之毒而来,便道:“大公子不必担心。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未再给杨琼用忘忧之毒,蛊毒的份量也已经减到了最少。”
沈碧秋沉吟着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案,他的目光有些幽深,缓缓道:“江先生,子修竟然这么快就记起了晏之呢。”
江有余皱起了眉:“这倒是有些奇怪了。照理说,杨琼体内的毒素未清,不应该如此快就恢复。”
沈碧秋道:“他虽然想起了晏之,却都是一些颠倒古怪的记忆。他还问我,晏之为什么要害他。”他转身看着江有余,“这却是为什么?”
江有余摇了摇头,双眉深锁:“如此看来,杨琼应该不是恢复记忆,而是毒素伤了头脑,因此产生的幻觉。”
沈碧秋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有些忧虑,凝神不语。江有余又道:“或许是二公子在杨琼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他始终无法忘却,只是混淆了……”他抬头偷偷看了沈碧秋一眼,低声道,“混淆了他对大公子和二公子的一些记忆。”
沈碧秋的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淡淡道:“是么?”他转身朝外走去,才走了几步又转过身,对江有余道:“江先生,我收回早上同你说的话。”
江有余讶然道:“大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沈碧秋沉声道:“我虽然舍不得子修受苦,但是更不愿意将他拱手让人。”他轻叹了一声,“万事总是难以两全。与其永远失去他,不如将他困在身边。江先生,忘忧和蛊毒,都不要断。”
江有余道:“大公子的意思,是一切照旧吗?”见沈碧秋只是背对着自己站在门口,并不否认,江有余不由笑了起来,“大公子想明白了便好。”他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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