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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忙活了。
茶水摊能有什么啊,萝卜汤,贴饼子,还有一些腌菜,“几位凑合着用,就只有这些了。”
我们这些人自然是胡吃海塞。
刘部长,米组长的身份,自然得说两句了,“就没有别的啦,人家可吃不惯。”
米组长一口上海话,听的嗲嗲的。
马超、耗子没听熟悉,喝着萝卜汤,“扑哧!”喷了。
我立刻说道:“是不太好吃,有没有点点心啊,给我们三姨太太。”
“没有啊,兵荒马乱的只有这个,您担待,担待。”
连连作揖。
刘部长挥手,算了,拿着贴饼子掰开,放进萝卜汤,凑着吃,道:“忘了问了,此地距离寒山观还有多远啊。”
“没多远了,十几里路,你们是来上香的啊,那可得赶紧着,据说那里住进了当兵的,别不让进。”
这话让几人眼前一亮。
出乎了意料,却也是没再问。
待,吃完了。
太阳最热的时候过了。
刘部长便起身道:“继续赶路。”戴上了墨镜,翘着二郎腿。
米组长没吃多少。
待,穿山越岭的人少了。
刘部长扔过去了几个贴饼子,道:“凑合凑合吃吧。”
米组长二话不说,吃了起来,有些急,还有点噎着,很不好意思。
我把水壶递了过去。
她咕咚咕咚喝了,才露出了一抹微笑,“谢了。”
“没事。”
我收齐水壶放进行李里,慢慢的倒是对这个米组长,亲近了几分,就是还是闹不清楚,找什么鼎?用得着这么费事。
假模假样的来什么敌占区,直接等大部队打过来时,不就行了?
闹不明白,难道就差这么一时半会?就也一路观察看着。
这时那位什么摸金校尉过来说话了,“长官,我渴了,给我弄点水喝吧。”
“刚出来你就渴,萝卜汤白喝了啊。”
耗子啐了一声。
他尴尬一笑,点头哈腰的一看就是老油条。
刘部长信得过。
我就把水壶递了过去,道:“干你们这行的,就不怕生孩子没*,断子绝孙。”
他咕咚咕咚喝水道:“哪能啊,我们老祖宗是东汉末年曹操设立的,摸金校尉,是官哩,一直传到我这,这不嘛,又跟你们的皇帝干了。”
“狗屁,我们没皇帝,我们是无产阶级。”
没等我说话。
耗子炸了。
刘部长和米组长都回头看了过来。
我连忙给了一脚道:“把嘴闭上,记住了,我不让你说话,不许说话。”
耗子无奈的点了点头。
摸金校尉不好意思的把水壶还了过来,道:“我说错了,说错了,咱们都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
靠向了那个地先生。
但还是嘴边嘟囔了一句,“曹操当年没钱挖坟掘墓,你们他妈的不也一样,装什么大瓣蒜。”却是很小的。
没多少人听见。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四五点钟时分,终于到了目的地,却是严密看守,在山路的一个宽阔的转口上,设置了路障。
停了一辆吉普车,还有一个岗楼,十几个国民党的士兵。
比前面的严密很多。
“大家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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