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恬淡便带着钟承止朝岛的另个方向走,成渊、景曲与卫书水也跟了上去。
钟承止走在牧恬淡身后,没看清牧恬淡投入功德箱的是何物,银票还是……?但看到这么大一功德箱在此,钟承止才明白,敢情中午那顿饭是要花钱的。桥上的人攀比完了放生之物,又怎会不攀比捐了多少银子?不过与其花钱去买些珍兽放生,还不如投点香钱实在。
钟承止跟着牧恬淡沿着廊桥走到了小瀛洲西南侧。西南侧湖边有一条水榭,水榭里正好能望见三潭映月的三座石塔。四人坐到水榭里,对着广阔秀丽的西子湖景,润着扑面而来的清暖湖风,眼见远处青山连绵、三座石塔在碧水中浮泛潋滟。
“钟公子见到花鸟阁主可有想问之事?”牧恬淡悠然地坐在水榭下的吴王靠上,对钟承止问道。
钟承止:“并没有特别想问之事,只是说得这么神奇,谁不想见识一番呢?”
牧恬淡挽了挽被风吹起的发丝:“那说明钟公子甚是如意,既无欲求,又无遗憾,还是……不想道与恬淡听呢?”
钟承止转头看向牧恬淡:“恬淡不才是如此吗?年年被邀来演奏,近水楼台,却从未找花鸟阁主讨个卦来。”
牧恬淡微微垂下眼睑又抬起:“恬淡只是觉着,若天命可道那岂能违?若天命能违又岂能道?”
钟承止听此便回:“若天命可违,岂用外人道之?若天命不可违,外人道又何用?”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拈花会心。
牧恬淡用他万般柔情的眼神对着钟承止:“钟公子果然是恬淡的意中之人,何不放了你那情郎,感受下新的人生之快呢?”说着就伸手想把钟承止放在腿上的手握住。
坐在一旁的成渊立刻将牧恬淡的手打开:“恬淡公子的追求者如此之多,也不知体会过多少人生之快了。”
牧恬淡斜睨着成渊:“钟公子的情郎恐怕远在他乡,成公子又何以在此越俎代庖?”
“咳……”钟承止简直拿这俩人没办法,插话道,“我倒还对一事有疑。”
“何事?”牧恬淡目光转回到钟承止身上。
钟承止:“小瀛洲并非私家之地,当是属于临安府的公家之地,这花鸟阁主究竟是何人?”
成渊点点头:“小瀛洲应是真宗年间专为放生所开辟的场所……”
“小瀛洲确为公家之地,不过整个西湖都是放生湖,严禁铺捞。而西湖中又有湖心寺,平日小瀛洲实则由湖心寺打理,但并不属于湖心寺的寺院土地。”牧恬淡接话道,他与成渊在正事上倒是不对着杠。
成渊又说:“与以往多朝尊佛不同,本朝对佛教的控制可谓空前。包括寺院的拈香祝圣、征收税赋、住持选任、度牒分发,全要通过地方或中央,说佛教已在朝廷管理之下亦不为过。但也造成一些问题,例如有的州县实则在买卖住持人选、度牒价格炒高甚至流于黑市。佛教内对此难免有诸多不满,很多本是十方制的寺院现都在申请改为甲乙制,以摆脱由官府选任住持的制度。”
钟承止:“那反之,若某十方制寺院主持对各种制度并无不满,他与当地官府关系就绝不一般。”
“湖心寺便是十方制的寺院,由临安府选任住持……”牧恬淡顿了顿,“钟公子是想说,花鸟阁主与临安府的人有关?”
“……”钟承止沉默片刻,“胡猜也没意义,见一见便知。不过……能见到吗?”钟承止眼中带些许深意地望向牧恬淡。
牧恬淡微微一笑:“钟公子想见,则必能见。”
钟承止正想回话,这时一旁响起人声:“成大人,钟大人,景公子,卫公子。”
钟承止转过头来,又看到本湛大师光亮亮的秃头。
本湛大师合掌对几人行礼:“贫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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