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便能办到,所以也不能武断摊在班输派上。而且对于阴府来说,班输派与卢医堂是最麻烦的两个门派,因为就算没有新的天资之人出现,他们老的知识也能传承,直到遇到有资质的门徒,便可发扬光大,如门派中有人居心不轨……”
钟承止说到一半停下转头看着成渊:“……成渊,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从阴府出来的吧?虽然出来时岁数不大,但是应该知道阴府的意义。”
成渊与钟承止对视着,点了点头:“大概知道。”说着又把手放到钟承止背上。
钟承止猛一站起:“成大人!”
成渊笑呵呵的,又把钟承止拉下坐回原处:“只是搭一下背而已,我看重公子与章明不也经常如此吗,承止你太过敏感了。”
“……”钟承止横瞥着成渊,懒得理他。
成渊搭着钟承止肩膀继续说:“还有两个党项人?”
钟承止抱着手臂,面向前方,依然只是横瞥着成渊说:“那个大块头拓拨让,穿的一身白衣,说不定是西夏皇族人。”
“这么多年了……难道西夏还有人又想复国?”成渊另一手摸着下巴回。
“比起这些,那个青龙才是最麻烦的,还听到他们有说到玄武,那必然就有朱雀与白虎。就是这种人起码有四个。就四个都可说已经足够麻烦,如果这种人可以无限制的出现……”钟承止表情十分严肃,“……那简直不敢想象。”
“拓拨让的这种武器也足够麻烦,我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打败。”景曲在一边十分难得地插话道。
钟承止点点头:“恩,但是这种武器,对材料工艺都要求极高,起码量产不是那么容易……但是,连这种飞船都做出来了……哎,这事真是难说,卢医堂也脱不了关系。必须要从阴府调人出来了,这后面定是有硬仗要打。”
钟承止说着把头往后一靠,却发现不是靠在池边,而是成渊的手臂上,立刻又把头弹了回来。
成渊笑着把手在钟承止肩膀上一拍,说道:
“与你说说钞关这边。今日会起这么大的火,是因为这三人在书办房与鼓铸房同时放了特殊的火药,这火药比一般战争用的威力还要大。而鼓铸房有造币的熔炉,平日隔几日便会把收的散碎银子熔化重铸成银元好摆放与运输,今日正是开炉溶银的日子,火药加上熔炉才造成如此大而迅猛的火势。这不会是巧合,定是早有计划。”
“他们的实际目的一定不是抢钱,难道是书办房里的文件?”钟承止听了便问。
“可能性很大,钞关的榷税具体细碎账目记录太过庞大,每季度只由山东巡抚做一些总和的账目递交京城,细账都在各个钞关保存。钞关收账与交给京城的实际金额本来就会有一些小耗损差异,比如铸银的火耗,运费等等,不出现明显的出入一般不会有人来查。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皇上也明白。”
“但是如果想欲加之罪,或者贪污的出入已经掩盖不了了……”钟承止接着成渊的话说道。
“那销毁证据就是最好的办法。”成渊又接着钟承止说完。
钟承止想了想:“但这么大的动作来销毁证据……要么是逼上梁山,要么就是根本肆无忌惮了。我倒没觉得孙煦现在想办谁。现在其实势力最大就是涵儿他爹,但是重绥温目前大小事都是站在孙煦这边,就算他有何不轨之心,或者孙煦真想办他,现在也不是好时机,而且重家也不是那么好办的。你们大理寺与刑部还有御史台有在查谁没?”
“要叫皇上,别名字叫习惯了被人听到可不好。”成渊在一旁笑着说,手又移到了钟承止腰上。
钟承止又变回斜瞥着成渊,发现这同性之间,到底是正常还是调戏,还真是难以区分。
“现在局势其实很稳,新帝登基才两年多,几大势力目前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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