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上两只小飞刀:“暗器玩得不错啊,假装用剑的唬人?俊郎,这样可不好哦。”说着又媚笑着朝樊可然、卫书水挥戟而去……
此处三人战成一团。
而另一边,在拓拨兰攻向樊可然同时,拓拨让挥着他义肢般裹着银铁的右手直接朝钟承止一拳打去。景曲立刻挥出屈刃架档。屈刃抽出是一把剑刃波浪形的宽剑,景曲用的剑脊接拳,金属相撞,摩擦蹭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带着不知是铁星还是火光溅出,与铁手臂相持在空中。
拓拨让一笑:“有点意思,就靠凡铁兵器居然有这种力量。”说罢把拳头收回,又一掌重新挥出,但这掌挥出同时,包裹着拓拨让右手臂的银铁突然一侧的铁片向上掀开,里面嗖地喷射出白色气体,带着拓拨让的手臂以完全非凡人可抵的速度与力量向景曲砍去。
景曲感觉到这掌的不同,全身运气,翻转剑身,卷着强大的剑气,以波浪剑刃迎击砍来的拓拨让手掌。
这次相撞并非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是如哨子一般气流从狭窄处快速穿插而过的嗥响声。目力都几乎可见景区的剑刃两侧如刮出了狂风。剑刃直抵着拓拨让的铁掌,但仔细观看,又见剑刃与铁掌间却有着分毫的距离,全是靠着强力的剑气挡住这铁掌的猛击。旁边树木低矮处的树叶摇得沙沙作响,屈刃与铁手臂再次相持在空中。
“哈哈哈哈哈!”拓拨让哈哈大笑,“肉身凡铁,来抵挡高位机关兵器。你们难道就是那传说中阴府与幽冥之人?那倒是让我见见……”拓拨让说着微微向下俯身,铁手臂握拳在另个手掌里打了一下,目光如猛虎,“……究竟是你们的阳关道厉害,还是我们的独木桥厉害——!”铁臂上的铁片又再次翻起,滚滚的气烟倏然涌出,带着拓拨让的辫子在空中翻卷摇摆。拓拨让扬起厚重的身躯,抬起铁手臂,迅猛地朝景曲击来。
景曲明白此非一般敌人,眉目凌冽,正身起势,全力应战……
这处两人也战成一团。
而钟承止在景曲与拓拨让刚打起来,就缓步走到那个不起眼的青衣青剑青龙身后。
青龙转过身,确实是从身材、样貌、衣着、打扮无一起眼之处,在人群中会被立刻淹没。
青龙看了看左右打成一团的两处,然后对面前的钟承止抱了一礼,说:
“在下无意与阁下相斗,如果阁下能安然放我们离开,这几袋银子也就留这了。”
“也就是你们最大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是吗?”钟承止淡淡地回道。
“……恕在下无可奉告,不过就算你不想放我们走恐怕也办不到,不如拿这些银子回去多少有点收获不是吗?”青龙顿了顿也无甚波澜地回答。
钟承止眼里绿光闪过,并未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说:“你的身体有问题。”
“……”青龙再次顿了下,问,“有何问题?”
“你吃过什么?”
“……”青龙没有回话。
钟承止接着说:“上次赵丸丸在披靡擂台上也吃过类似的东西,不过低级得多,你这个远远在她那效果之上,从本质上改变了魂力,从而带来体能的非凡提升,但这不是你魂的真实质地,更不是你身体的真实力量,如此窃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后多半没好下场。”
这时,一侧正好传来拓拨让浑厚洪亮的声音:“那倒是让我见见……究竟是你们的阳关道厉害,还是我们的独木桥厉害……”
青龙望了望拓拨让那边,又转回头对钟承止说:“阁下看来定是传说中阴府或者八大门派能上幽冥名册之人。你们有你们的阳关道,何必来诅咒我们只能无奈走独木桥的呢?”
“没有我们的阳关道,何来你们的独木桥?”
钟承止声音冷淡,全无平常的笑意,眼里绿火幽幽旋转,开始全身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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