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指定时日内送抵京城。如果拖延时日,部分路段进入了干涸期,更会坏了全盘,是掉脑袋的事,一日都不可耽搁。于是只能拿下尸体,该换船的换船,换人的换人,这样很多事根本无法再查,等漕船都抵达到位,船上早已线索全无,最后基本就是不了了之。
但是三帮之间却埋了火药,临帮觉得是另两帮心生嫉妒有意为之,后来他们帮内查探亦未查出什么线索,却并未就此罢了。就如我先说的,之前三帮之间一帮有问题,另两帮合力攻之,一帮必不敌,本是极为稳定。但此事之后发展为现在京帮和临帮想合力瓜分清帮,清帮危在旦夕,目前局势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开战。这是民间私斗,不干涉国政,如未真正开动,官府也无法干预。”
“成大人是想查清楚这案子,顺便免了三帮的私斗?”
“如果可以当然是何乐而不为。三帮势力都不小,真打起来远不是死个上百人的事。”
“这个只怕很难,即便能免了这一时的,也免不了后面的,这就是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等三帮合而为一了,又会有人觊觎帮主之位而谋权夺位,难免再次生起战事造成分裂。如此分分合合,直到某日漕运就没了,自然也就没这档漕帮的合合分分了。”
“呵呵,承止倒是对这世间之事看得颇为透彻。”
“成大人过奖,看得透彻是一回事,做得清楚是另一回事,若果真想直接阻了这分合之战,只能从本质上改变这世道的性质,这并非一人之力可以随意为之。而做不到也就只能同成大人一样,尽力免了眼前之战的事儿,只求图一心安理得,给自己交一份不如何的答卷罢了。”
成渊一幅饶有兴致的表情看着钟承止,轻轻带笑,半响没有说话,稍后说道:
“承止叫我成渊就好,这么叫习惯了,等后面一不小心万一叫错,还泄了身份。”
钟承止依然一幅面带微笑波澜不惊的表情,眼帘垂了一下又看着成渊,接着说道:
“那你现在想如何查起,去年查不出,现在不是更难查了。”
“去年没有多查,也是因为最关键的如何下毒毫无头绪,有了承止竹松看的见解,这方面倒是可以另做打算。本身这案子一大疑点就是杀了临帮如此多人,究竟对谁有何好处,弄清楚这个我想案子不破自明。我们可以潜入他们帮派之中,看看有无这方面线索。”
“恩,也只能如此,我无意见。”
“竹松看那事,承止你是如何看出的。”
“这个嘛,不如你与我说说你功夫哪里学的?”
“承止不是说不多问的吗,我有记性时候就带着功夫,后来在李家也未间断练功,于是自然如此了。”
“那也是同样,我自有记性起就能看透这些事儿了,成渊你就不用多问了。”
这时,有人走近的声音。船上有人送饭来了。
“成大人吩咐的小菜和酒水,如果还有别的需要也尽管吩咐。”一个船头模样的人一脸讨好之色地说道。
成渊移走了棋盘,让这几人把酒菜放到桌上来。
“沿路有些城镇亦风光不错,成大人钟大人若有想下去玩玩的地儿,也可以尽管吩咐。奴才们自会等着两位大人。”
“你们现在与清帮的关系,本官若停在清帮的地盘,不是给你们找事儿。”
“哎,谁怕他们,他们若真敢生事儿。那只管动刀子来真的,看是谁怕谁。”
“真准备动刀子了?”
“哎,这奴才也不知道了,上面人的事儿。我们这些船夫就只看旗子怎么挥,我们怎么动。”
“对了,等与临帮交接之时,你可不能说我们是当官的,那可坏了本官的事,万一给京城那边听到了,你是没事儿,本官回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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