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城呆了这么久也没看到还哪有鬼玉的,还能如何,不就只能别处看看了吗。别吵,让我睡觉。”钟承止说着躺到床上。
“你晚上都去干嘛了?!晚上不睡!白日睡!”
“你又不是不知我晚上在干嘛,很辛苦的。”钟承止翻身对着床的内面,背对平安。
“你……节操呢?节操呢!!?节……”平安一边说一边在钟承止身上到处扑腾。
咯——突然房门一声响,因为景曲不在房内,随时可能会要进来,钟承止并未锁门。此时进来的却不是景曲,而是成渊。
平安赶快收音,船舱没有窗户,于是平安只能扑腾到床边的凳子靠背沿上当自己是一只普通的小鸟儿,叽叽喳喳。
成渊进来,反手关了门,然后坐到床边,对着背对他躺着的钟承止说:
“为官想到还未与钟大人细致讨论过去年的案情,包括前些日子的竹松看一事,我从章明那听得钟大人的见解,顿时如醍醐灌顶,当时就生了与钟大人一起查案之心。没想如此凑巧,皇上竟请钟大人与为官同行,实在幸哉。”
钟承止动都懒得动:“这一路顺流而下到临安还有十多日日子,后面再谈不迟。今日就让下官好好休息补下精神,也好后面给成大人查案多出点能及之力。”
“也是,这一路还不知要与钟大人朝夕相处多少日子,钟大人也就不用与为官客气了,我们直呼其名你我相称即可,也方便微服查案。”
“那就不客气了,成渊,我要睡觉了,你可以出去了。”
“呵呵,承止,你还真是不与我客气,那我先告辞了。”
钟承止背对着成渊的脸眉头一蹙,首先钟承止未想到成渊会直接喊他承止,然后他感觉到身后的成渊正在抓向平安,而且手势极快,并不像普通逗鸟。
瞬刻,
钟承止翻身右手中指食指两指并拢,从下往上敲在成渊抓向平安的手腕上,成渊手腕被弹到一侧。
平安受惊飞扑到半空中。
成渊又立刻抬手欲抓住飞起的平安,钟承止从床上倏地起身,又一手刀把成渊的手腕从上往下打开。成渊又马上切换招路抓向飞到旁边的平安。
两人就这么在不大的房间追着平安飞快过起招来,皆未用内力,单单只以招数和体力相搏。速度极快,如不是钟承止招招都能压住成渊,平安如何飞也无可能避过。
数十招下来,论巧招压制无人能出钟承止其右。成渊两手手腕被钟承止握住压制在地上。
钟承止两腿跪在成渊两侧,低头看着地上的成渊,说道:
“成大人到底是何人,这身功夫可不是随便一个四品大文官该有的。”
“钟大人不是彼此彼此吗,还能压制住为官,这身功夫可从未见一个新科状元有过。”
“成大人想做甚?试一下新科状元的功夫?”
“为官只是看着钟大人这平安鸟甚是美丽,想拿在手中细细观看。”
“可惜下官这平安鸟,脾气不好,怕伤到成大人下官担待不起。”
“钟大人多虑,反正论招数为官也不是钟大人对手,如何能碰到此平安鸟。不过……”
成渊被钟承止握住的手腕突然抬起手掌反抓住钟承止的手腕,然后立刻翻身将钟承止全身压在身下地上。
此次成渊用了内力,钟承止未有料到躲避不及,然后被这样全身压得分毫难移,纵使你有千招百巧,根本就动弹不得,毫无办法。
“钟大人毕竟是少年体质,要论内功气力实在是差得太远,被这样压制你还能有何办法?承止?”成渊在钟承止脸前极近说着。
钟承止嘴角一翘,笑了一笑说:“你可以试试看,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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