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涵摸着钟承止的脸一边看一边说:
“真不想给别人看,干脆如果你被外派就找个理儿辞官别干了,就住我家里,我养你。”
钟承止笑出声来:“你把我当女人不成。”
“没……女人也没你好看。”重涵有点讪讪。
“好看的人总有,要我给你找个不,闭月榜第一给你侍寝如何。”
“我不要……只要你,更美的也不要,别生气……”重涵又在钟承止脸上不住地吻。
一路上就如此情话绵绵,风光旖旎。有人完全不记得前几日自己如何揶揄韩玉对繁斐的温言软语了。
在城内堵了半天,终于出了城门。之后人车马队一路行到南山脚下,快到竹松看的位置,钟承止便掀开车帘往外看。竹松看不在正路上,往山里偏着一点,不过可以看到正被官兵围着,重熔也骑马往那处过去,过了一会又回来,在重绥温马车的窗户边说话。
昨日景曲赶回竹松看,客栈里中毒的人已经送入城内,错过了。
再往山上走一点,车马就行不动了。除了女眷的轿子还能上山,其他人都得下来步行。被重涵抱了一路的钟承止,整理了好一会衣服,才从车上下来。
南山三道峰,其中一峰很矮,并且有一个山顶湖,周围山势也平缓。其他两道峰则高耸入云,于是这个山顶湖高度上下的位置,就成了绝好的风水宝地,很多大户人家的祖坟都修在此或者移到此处。不过山脚到山腰还是很多普通人家的坟地。所以满山路的人既是省坟也是团聚,此处风光又好,甚至可以说出游。沿路都有在树下野宴游乐的,非常热闹。
重家一行人众一路上山,几乎在山上风水最好的地儿就是重家祖墓。由重绥温带着全家族按照繁缛的礼仪进行了祭拜之后,就在祖墓不远一处风光绝好之处,落地摆宴,一家族人吃完饭再下山。
下人会把沿路采摘的柳枝杂花带下山去,一会装饰在轿子马车顶上,普通百姓也同样如此。
于是等到下午上坟的人归城之时,就见四处都是移动的花枝柳叶,交汇融入到满城的节日坊市、龙舟、歌舞一应喜庆之内,亦有一些禁军队伍会跨马作乐,沿街戏游。而且还有什么节日是全城无论贵贱贫富、男女老幼一概倾城而出呢。
一个祭奠先祖的日子,居然就如同盛典一般。
重涵除了拜祭的那一小会,一直在钟承止身边。才刚刚拜祭完就在一家族人的目光之下迫不及待地朝钟承止那边过去。重绥温和重熔也同样看在眼里。
之后走下山的路上,重涵一路紧紧地与钟承止的手十指相扣,好像轻一点,钟承止人就会不见了。
“终于完了,南方那边没这么复杂。累不?”重涵问。
“这个应该我问你才对吧。疲了一会就别出去了,回家休息。”钟承止回。
“我不累,下午才是正头呢。”
“恩。”钟承止总是一幅温婉的笑容。
“今日景大哥怎么没跟上来?”
“你想要他跟着?”
“……不想。”重涵把钟承止拉近一步:“单独与你一起时都不想他在。”
“你想他不在便可不在。”钟承止转头微笑地看着重涵:“不过他未必真不在。就如长苑于你。”
重涵恍然大悟,原来平日里碍事的人不是一个,是两个!然后想到昨日黄昏……
“昨日……我没想长苑看到,我忘了……”重涵讪讪地说。
“无碍。”
“下次我要他走。”
“你要他走他未必真走,你也不知他是否走了。”
重涵想了一会:“你肯定知道。”
钟承止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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