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镳。可我们有一样共识,便是机关术不应隐于世外,而该让世人所用。我已是花甲之人,离入土不远,如今世间无甚值得我留恋之物,唯一所想就是把机关术贡献与世,这便是我十几年来在佛山作为。”
钟承止顿了会,收起了眼里的火光:“既然你明知你的两位兄长身在梅林寨,且被人所迫,为何未想去救?”
“……梅林寨……哎……”赵天谷叹了口气,“三年前,我受大魁堂所托,去梅林寨修理机关。其后便被带入了梅林寨地下。那地下所藏实在让我叹为观止,才意识到古籍上所载绝非虚假,这些遗迹定然是远古留存的机关。我无法看明所有,只能尽己所能修复了有把握之处,总共未及此机关的百之其一。之后梅林寨的各种传言来看,恐怕天溪与天式两人修复了另一些部分,使得古机关能够再度运转。而且还有……”
钟承止打断道:“还有一艘巨大的飞船,是集你们三人之力才能制成。”
赵天谷似乎颇为惊讶:“……对……那飞船的力核,乃班输派古秘籍中所载,除了我们兄弟三人无第四人能制……我本只接单制了一些小件,直到安装之时才知是装在飞船之上……机关师就算具备再高的技术,也无法独自制成庞大的机关。能制成那艘巨大的飞船,需要极多的人力与物资。劫迫天溪与天式的……绝非寻常之人。”
钟承止:“那你可知,那艘巨船与三王爷谋反息息相关?甚至可说,谁拥有那艘飞船,谁才是真正的主谋。”
赵天谷面上更加惊讶:“这……”
钟承止:“你想让机关术为世间所用,但又你可知,你们三兄弟做的这些机关,可能会带来什么后果?可能会让这世间变成何样?”
赵天谷:“……”
钟承止拿着拐杖站起身:“我不知你们这些年究竟做了什么东西,又做了多少东西。但假如,有一只军队,每名士兵手持如此机关武器,再利用那无可攻陷的飞船,直攻京城与各大要地,而朝廷集数十万禁军也抵挡不住。让大华这片土地时隔数百年,再度陷入一片战火,生灵涂炭。若有这一日,你可说你问心无愧?”
“……我……”
赵天谷低下头沉默不语,随后咚一声跪到地上:“直到近日,我才发现,近些年这一切似乎有暗下关联,如同策谋多年的计划……可……”
钟承止走到赵天谷身前:“你没想错,这一切正是有人策谋布局多年的大棋。如此大的代价,绝不会只为观赏天上风景。未来棋盘下满之时,恐怕便是狂风暴雨袭来之日。你也好,你的两位兄长也好,我无意计较你们入世做的那些小买卖。但你们被人当棋子已干下的事……”
钟承止放开手,拐杖掉落:“要如何处之,你一把年纪,无须年轻人指点,自行判断。”
拐杖在地上滚了滚,碰到赵天谷腿边停了下来。
赵天谷缓缓握住拐杖,磕了一头:“……钟大人……请吩咐。”
钟承止坐回凳子上:“刚不是问你了,能否关了梅林寨的阵?我要去救你的两位兄长还有梁家的大少爷。”
“可……哎……”赵天谷又抓着自己的鸟窝头,“尽管梅林寨依靠机关启动阵法,但阵法还是须消耗五行。只是梅林寨所处之地五行俱全,可取天然之材。机关有一端便靠着梅林山半山的溪水取水。这处离梅林寨稍远,就算有人守着,也不可能像寨内那么多人。”
成渊说道:“你的意思,是破坏此处的机关,断了五行之一,让阵法无法持续?”
赵天谷点点头:“这些处于地面浅层的机关早已损坏严重,我修理时用了一些新的物件替代损坏的部分,远不及其原本的封装,可从外破坏。但破坏运行中的大机关极为危险,稍有不慎,不但破坏不成还会丢去性命。必须快准狠,即刻间断其关键,需要至少三人同时进行。可我在佛山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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