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锻铁村与矿山上用的,都花了好多年才慢慢配齐。”
钟承止低着头走了几步,又问道:“你可知这机关店在何处?”
重涵摇摇头:“我不太清楚,这些还是听梁所说。但我娘肯定知道,呆会一起问。”
三人走到树林中一处,长苑突然现了身,对重涵说:“我想离开一会,稍后去矿山与你们汇合。”
重涵今日第二次愣到了,长苑从来没对重涵提过这样的请求。
“……好,你去。”重涵半晌才回话,长苑便对钟承止与景曲见了个礼,然后须臾间消失不见。
重涵满脸莫名其妙,低声嘟囔道:“这还是长苑第一次这么问我……”
钟承止:“原来你感觉不到他,他便没必要与你说。”
重涵转头看向钟承止:“你知道长苑干啥去了?”
钟承止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只是人总会有些各式各样的坚持,有时明明知道并非自己所愿,却无法放弃。就如同樊姐,如同林槮,如同成渊……”
钟承止转头看了看重涵,没有把话说完……就如同半年前的我,还好你傻傻的……
“……长苑看起来也是这样的人。走。”
钟承止说罢,三人又疾行起来。
……
王家这片矿山开采了数十年,不单地表的铁矿开采殆尽,矿洞也已挖得相当多且深。尽管上层的矿洞开采到一定程度后会回填,再转到下层挖洞开采,但这片矮山之地依然看得出千疮百孔。
刚刚从郁郁葱葱的树林子里出来,看到眼前景象,又听到远远传来的爆炸声,钟承止不禁有些叹然,也不知该说是好是坏。
重涵领着钟承止与景曲径直去到山脚下的一处三层楼高的屋子。进到屋子里,原来重夫人也才刚到没一会,正与几个人说话。看到重涵三人,重夫人颇为惊讶:“钟公子、景公子、涵儿……你们怎跑这来了?”
重夫人再定睛看了看重涵的表情,便遣走了周围的人,带着重涵三人上到三楼。
这屋子尽量建在山脚下,却因为前方空旷,且恰恰处于几个山头的中间,人在三楼看向窗外,能一眼望穿这片矿山。
进到三楼一间宽敞的房间内,房内布置得像书房。重夫人请钟承止与景曲坐下,自己也坐到书案后:“涵儿,你想问什么?”
重涵走到书案前:“娘,今年究竟是为何会提前回佛山?梁所被劫之事你知道什么吗?”
重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早料到重涵会问这些,站起身走到窗边:“……今儿大早上,粤商会馆里发现一封信。”
“信?”重涵跟在重夫人身后。
“嗯……”重夫人点点头,“信上提出了交换梁所与其他被劫之人性命的要求。”
重涵:“那是……?”
重夫人:“信中指明了佛山三处土地,分别属于三位东家,面积不大,其上建着两间作坊与一所宅子。要求将这三小块土地转出,公开出售。”
“可……”重涵有些疑惑,“这与我们家有何关?”
重夫人走回书案后,从书架上取了一张地图放到桌上,手在地图上点了点:“这三小块土地,全临着我们王家的土地。数十年前王家大量收购土地时,这样的小块土地,若属于寻常百姓,而非大东家之手,早就会收在王家之下。”
“……”重涵沉默半晌,“……为何会有这般奇特的要求?可即便如此,也不能由此证明梁所与其他人被劫就与我们家有关,岂非血口喷人?”
重夫人摇摇头:“但关于这几处土地,并非现在突然提到,而是近一年来接连在佛山发生了各种事件,叫歇、伤人、打劫、层出不穷。早前看,似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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