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过午,今日的临清热得犹如已至盛夏,烈阳之下,刀光剑影。霞融派的人全在回避引敌拖延时间,尽量减少伤亡。但清帮的弟兄却无法有此巧,运河碧水已无法避免地侵染进血色。
忽然,一声响箭从临清县衙升起。钟承止闻之抬头,然后与禁军队将打了个招呼,接着朝县衙飞奔而去。
成渊带的这队到了县前街,直接进临清县衙搜查。那肚大腿圆的县太爷果然在屋子里吓得直哆嗦,先看禁军进来还扯着嗓子叫了几句,再一看到成渊,腿立刻一抖跪了下来。
县衙后的西花厅院居然住着十来位小妾,再加上侍婢,如此多女人见禁军闯入,尖叫得整个县前县后街都听得清清楚楚。而在东花厅院里则有一屋子,外面上十人把守。
成渊毫不留情,杀掉此屋门口守卫破门而入。屋内躺着一位病弱似垂危之人。成渊根本没出手试探,这人惊恐的神态便已交了底。
成渊抬手准备直接夺其性命,这人却跪下苦苦哀求,说被人所逼,并非自己所愿。
成渊想了想,先放响箭通知其他人。
钟承止跑去县衙间,就见路上的厢军停了下来,一个个变得呆滞无神,但并未恢复神志。
钟承止走进县衙,其他人也都陆续赶来。县衙里挤满了禁军,钟承止几人被一位禁军带进东花厅院那屋子里,一瘦骨如柴之人正跪在成渊面前。
“大人!大人……咳咳……我真的是被逼迫的啊!”瘦骨如柴之人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
成渊望了钟承止一眼,钟承止眼里绿光一闪,摇了摇头。
成渊问道:“你这样控者有多少人?都是为何屈从于三王爷?”
“我是因……我……呃呃……呃……”瘦骨如柴之人刚说几个字,突然捂着自己脖子倒在地上,猛烈抽搐不止。
这时阎王正好慢悠悠地走进来。见此情形,钟承止立抽斩鬼剑,剑身瞬间转为透明。阎王手中镇魂枪同时化无形之态,剑枪两两刺穿这人身体。
一丝轻渺的绿烟从刺入之处飘起,在空中浮游一圈,最后聚成一滴极小的绿色水滴落于钟承止手中,变为了比头发丝没粗多少的一小块碎玉,或者说,只能算点碎屑。
钟承止将这点小碎玉融入了自己脖子上戴的那块碎玉之中。
瘦骨如柴之人此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成渊蹲下将手指放在其鼻孔片刻,摇了摇头。
钟承止也蹲下替这人把了把脉:“……没来得及。居然玩这手。”
成渊看向钟承止:“他体内有鬼玉,难道受控了?”
“不。”钟承止回道,“这鬼玉太少,除了我与易云无人可控人,但让人适当时候丢掉性命却足够。”
钟承止站起身来:“出去看看街上厢军是否已恢复意识。”
屋子里的人一起出到县衙外,大街上的厢军开始四处逃窜,明显已摆脱了控制。卫书水上街要清帮的弟兄停手,勿在追击。
成渊把哆嗦的县太爷拎出来,这会儿比起解释一堆,还是要县太爷直接下令厢军撤退最好。
回复神志的厢军们,在县太爷吼声下,实际是成渊说一句,知县照着重复一句,集队回到军营。
随着士兵的离开,百姓察觉到形势变化,试探地走到屋外。待发现无人镇压之后,顿时欢呼雀跃,临着运河的街道转眼便被人填满,好像瞬间就回到那日日喧繁不绝的临清。
成渊领着知县去军营,钟承止与其他人一起先回小樊楼查看。
看着街上百姓欢笑庆贺,钟承止不禁摇头:“高兴太早了,后面还有场硬仗要打。”
小樊楼门面与一楼早已破乱不堪,如此多士兵朝此处攻来,门窗都被损坏,牌匾掉了一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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