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
经过刚才那飓风扫荡,岩壁上干干净净凸凹清晰。火光下明显可见,有一些似文字的雕刻在墙壁之上。
重涵对钱子负性子也了解,知道他定是发现了什么:“师兄?这些是?”
钱子负盯着墙壁完全没转头:“早前夫子说要我来辨认些早古文字,若没猜错,这些便是。方才岔口岩壁上也有,但仅仅表示方位,这处似乎指的……”钱子负说着抬起头,望向天顶。
钟承止也仔细看了看岩壁上的文字,却发现不大认识。只要阴府现存书籍可学到的东西,钟承止都熟记于心,故能对包括小篆在内的各种字体熟辩,又懂大华四周的一些他国文,但钟承止却辨别不了这岩壁上的文字,其中些许与小篆类似,但却没法认出整体意思。
钟承止循着钱子负目光望去,正好是刚才那三人站的方位。钟承止举起斩鬼剑一跃,在岩壁上反复踏步往上,待终于看到了那三人的凸起处,再一跃,跳了上去。
从下面看这凸起似乎非常浅小,站到上面才发现挺是宽敞,只是刚才那三人站在这凸起的边角,火光无法照到另一侧。
而这凸起的正中,一个巨大的洞口通向岩壁内侧。
钟承止先蹲在刚才三人站的地方,抬起斩鬼剑看了看。果然,墙壁上有一片刻文。当时听到的拍打声,约莫就是在制这刻文的拓片。但这刻文同下面刻文一样,钟承止无法辨认。于是钟承止只好蹲下来仔细看了一遍,把整个刻文的样子记了下来。
刻文的一边还有一个方形凸起,明显也是人工所为。钟承止摆动了下,却丝毫无动静,就好似一个寻常的石雕。
这时,阎王跳了上来。还有一出状况便躲进景曲衣服里的平安。
钟承止站起身:“你们上来干啥?”
平安站在阎王头上:“看你是不是又在偷懒!”
阎王到钟承止身旁对着岩壁看了看:“这不是担心你安危嘛。”
钟承止:“下面的人才更要担心。”
阎王摸着下巴还看着岩壁:“下面有景曲、成渊还那秃头,不会有事。话说那成渊是谁?居然我们不知的人能有这等功夫?”
钟承止摇摇头,转身朝那巨大的洞口走去:“真不知,他是阴府出去的人没错,但还是有很多不明之处。但如今不明的事还少了?”
阎王跟了过来:“墙上写的什么?”
钟承止:“不知道。”
阎王:“你也不知道?”
钟承止:“不知的事多了。这些字保不准是有阴府之前的文字。”
阎王:“方才那三人是谁?”
钟承止:“就是早前与你说过的青龙、拓拨兰与拓拨让。”
阎王歪了歪头,满脸不解:“那青龙,魂质怎会如此奇怪?”
钟承止:“不知道,应有些药物作用。要温老多研究去,别问我。”
阎王:“你咋啥都不知道。”
钟承止没理阎王继续向前走。平安飞到钟承止头上猛啄:“你出来不就是该搞明白这些的!”
这洞口往内原来没多深,几句话间,钟承止与阎王就已走了尽头。
斩鬼剑的悠悠绿光下,尽头却是钟承止见过的景象……
一扇高耸巨大的石门好似被脚下这一面岩壁掩埋在内,只露出了几乎与洞穴融为一体的上半。
钟承止与阎王走近,在石门上动内力推了推。
阎王摇摇头:“这并非简单石门。”
“废话,净慈寺下面也有个与这差不多。”钟承止说着又举起斩鬼剑四处看。
巨石门不远的一侧,有一扇一人多高明显被移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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