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之内有同钥匙上一模一样的朱雀图纹。
钟承止收好钥匙站起身:“易云,立刻传回京城!”
其他人也都看到了图纹。成渊说道:“难道三王爷……”
“三王爷目的看来还不止谋反,说不准邹夫子就是因此而被威胁。” 钟承止面色凝重,又转头对着钱子负,“钱公子,随我们一同去京城还是……?”
“不。”钱子负走了过来,“先去临清。夫子既然我要替他去临清,这其中必有道理。三王爷也一定在临清有何动作。”
钟承止想了会,点点头,对景曲肩膀上的平安说道:“易云,人呢,传送听到没?”
“……”
钟承止又走近一步。
“……”
“你……别给我装不在!”钟承止说着就抬手弹平安的肚子。
“……啊~~哈~”平安发出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声,左右看了看,“别吵……睡着了……哎……咳……这么多人,你近日身子没法传的,走过去吧……”
钟承止:“走去都改朝换代了!”
阎王:“不行啊……你问景曲,几个月内你都没法一人用阵。”
景曲点点头:“不可一人用阵。可要黑白无常来。”
阎王摇着平安的鸟头:“黑白无常俩忙着呢,来不了。”
“你!”钟承止又弹了一下平安,“给我亲自过来!”
“……”
阎王沉默了半晌:“……诶——?怎能让阎王大人亲自出马……”
钟承止:“闲的你,还大人……快点!拿一沓符纸立刻给我过来!”
阎王:“可……不对啊……”
钟承止抬了抬下巴:“景曲,是不是该过来?”
景曲点头:“合情合理。”
阎王:“诶——”
钟承止抱起手臂盯着平安:“给我快点!孙煦要见真阎王了!”
阎王:“哎……等着……”
说完平安动了动,换回了平安自己的声音:“你们俩!没一个正经的!都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当主子的!”
钟承止没理平安,蹲下将地图收回铜盒递给钱子负:“钱公子与我们一同去?那邹夫子后事……”
钱子负接过铜盒:“此乃夫子心中所重,弟子须先完成师命,后事先交由几位师长……待一切平息后敝人再回来守孝……”
钟承止看了看四周:“此处可有他人知晓?”
钱子负摇摇头:“……这里……是邹夫子捡到敝人之处……后来又特地选在茅山学院……”
钟承止看着钱子负眼眶又湿了:“那……钱公子不妨将铜盒还是埋于此处,避免带着多有不便。”
钱子负:“可这些地图说不准便能派上用场。”
钟承止:“钱公子放心,在下全已记清,随时可默绘。”
钱子负皱皱眉头,并非不信钟承止所言,而是这一夜间便发现如此一位年纪轻轻的新科状元武智双绝,且皆至常人难以攀及的高度,实在有些惊讶。
钱子负将铜盒再次放回地下。钟承止要景曲与成渊对埋藏处及四周修饰些许,看不出曾有挖掘。
太阳已完全升起,天色大亮,山谷间翠色环拥,但绿地之上却突然闪出更耀眼的光芒。钟承止身周亮起了奇特而繁琐的环形图纹。
这图纹重涵那夜曾在西湖上空见过,已猜出为何物。而钱子负第一次见到自然惊异不已,但看其他所有人都一脸淡然,不由疑惑……难道是自己少见多怪?
钟承止身旁出现一个闪着光的人形,随着图纹光芒渐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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