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抓起,“重涵,邹夫子一代鸿儒,大华之圣人,怎会臣服于一谋反之人?如今太平盛世无灾无祸,邹夫子又岂会眼看大华平白卷于战火,还代反贼撰写檄文?这其中必有隐情。但如今书院被士兵层层把守,师兄也无法私下靠近夫子问个明白。”钱子负看向其他人,“诸位功夫甚是了得,可否代敝人救出邹夫子,问清隐情?”
钱子负说完便俯身磕头:“拜托诸位!这并非仅仅是敝人一点心愿,也是关乎大华安危之事啊!”
重涵赶紧将钱子负扶起:“师兄不必多礼,这自是我们该做之事。”
重涵说完望向钟承止:“承止……我……”
钟承止一摆手:“别想一人去,我与你一起去。”
重涵:“可现在事关紧急,也须尽快抵达临清与京城。”
钟承止抬头看着刚落到景曲肩膀上的平安:“……大不了就花点钱,反正我媳妇家有钱。”
“你们!……”小姑娘手腕被景曲抓着不敢动,此时咬牙切齿。
钟承止走到小姑娘身旁:“我记得水中月镜中花叫你小虎少爷?你又是乌铁的妹妹,那名叫乌虎是吗?”
“才不告诉你!你们别想坏了我哥的大事!”乌虎一边说着一边又挥手踢腿,可景曲立刻将其另一只手腕也抓住。乌虎顿时动弹不得。
“说起来你哥……”钟承止手抵住下巴皱紧眉头沉默了片刻,“不耽搁,这小鬼带上,立刻去茅山书院,问清邹夫子情况,然后……花点银子省点腿脚功夫……”
此时人多,平安无法说话,但却马上飞到钟承止头上拿嘴啄个不停,也不知到底是阎王还是平安。
钟承止又走到镜中月身前,蹲下解开其穴位:“你们俩,爱去哪去哪,爱帮谁帮谁。不过提个醒,若是帮着反贼谋反,待被抓到那日人头落地株连九族,自己认命。”
镜中月缓缓站起身:“……若是我们不吃那药,如何可修得你们这般的身手与内力?即便再苦练十年数十年在下也乐意。”
“……”钟承止看着镜中月,半晌没搭话,轻轻叹了口气,“想有我们这功夫也并非不可及之事。任何人身体资质得宜,学之得法,持之以恒,皆可有此水平。但……你们一资质不算上佳,二学未得法,即便能持之以恒也无甚大用……”
水中月急忙两步跨走过来:“难道我们一辈子如何努力都不可有大成?”
钟承止顿了会:“……若你们不找事,待一切平定后,我可教予几套更适合的功夫给你们。勤加修炼能有一定精进,在这阳间江湖也能保一席之地。但想及武道高峰……”钟承止摇了摇头,“这是人出生时的资质与成年前的际遇。这世间有些事也并不公平,就如有人少年登科有人苦读书至白发翁也无缘仕途,有人出生富贵有人出生贫寒。二位纠结于此,不如想想以现今之力,能做点什么事更对得起自己与身周之人。”
水中月捏紧了拳头:“……但是这药,能确确实实让我们内力突飞猛进……”
“……”钟承止看了看水中月又把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镜中花,“……确实是可以,但是代价也是巨大的。想要不属于自己之物及其带来的所有额外东西,例如名声、财富,便要花数十年的寿命去交换。这些,二位自己选择吧。”
钟承止说完朝南面走去,其他人便紧随在后。景曲将乌虎一扛,拾起其刀别在自己腰间,由着乌虎乱动乱喊,跟走在侧。而重涵扶起钱子负走在最后。
钱子负走路也可看得出,其身子很弱。
水中月依然紧捏着拳头伫立在原地。镜中花没一会却跑过来拉住了钟承止:“这位公子,近半月我们都在茅山之上,对外事不甚清楚,只看了邹夫子的檄文,信以为真。但若是连这药也都是……那是我们愚昧。但小虎少爷同样如此,请公子不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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