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一圈房内的人,看到范无香与谢常样子,以及景曲还特地叫了成渊与卫书水,就知道——大事来了。
钟承止对范无香问道:“临安如何?”
范无香:“临安府及周边……
啪——!
房门突然被推开,魏香主冲了进来:“几位大人!临安城门开了!”
钟承止站起身,所有人互相看了看,立刻出了寮房。
来到净慈寺前院,院子里的人再次紧张地站在一起。景曲扶着钟承止一跳,上了大雄宝殿的屋顶。其他人,包括重涵也被长苑扶着跳了上来。
天空已彻底转成了乌云翻滚,暗得如同即将入夜,空气中闷着潮湿的水汽,似乎随时便会暴雨倾盆。
远处黯沉的临安城墙仿佛与天色连为一体。站在净慈寺大雄宝殿之顶,依稀能见,钱湖门、清波门门前与城墙上全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数千人齐念的声音隔着数里之遥隐隐传来:
“……弑兄杀父……不学无识……骄奢放逸,荒淫无道,昏庸无度……
……所用非人……平生战祸……
……奉先帝……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还以天下……”
这时一个临帮人急匆匆地拿了一张大纸跑进了院子。
曹一木正站在大雄宝殿门口,这人快速穿过院子里的人,将手中纸交给了曹一木。
钟承止几人跳了来,站到曹一木旁边一起看着这张大纸。
其纸之上,密密麻麻写着——《为孙佖讨孙煦檄》。
孙煦登基不过两年多,无甚功绩,不过也无甚过错。但这篇檄文却把孙煦洋洋洒洒骂了数百字,连弑兄杀父居然都扣到了孙煦头上。还加上了最近去霞凌阁一事,给这么个连妃子都没的皇上添出一条荒淫无道来。后面反过来又接着骂其不纳妃嫔,不生子立储,不把大华江山放在心上。还以都没开始的下江南之事骂其昏庸挥霍,滥用民脂民膏。其他乱用奸臣——钟承止想这必然说的就是重家。还有平生战祸——必然说的上次北伐。总之能骂的地方一个没少,不能骂的地方也都想出花儿来骂了。这般紧迫的形势下,钟承止也不禁生出一丝笑意,不知孙煦自个儿看到了作何感想。
后面说的自然是孙佖——也就是三王爷,如何如何忍辱负重誓从昏君之手夺回大华江山。
包括钟承止在内所有人都看得直摇头。成渊说道:“这般天家自己家里反的事,通常并不用如此大告天下。”
“因为寻常造反都需人心所向,自然要公告天下。太平盛世天家自己窝里斗便不会拿出来说。但有史以来,岂有像三王爷这造反搞得天下皆乱,却不靠人心,全靠便宜兵的?”钟承止把曹一木递过来的檄文又还给曹一木,对范无香问道,“刚未说完,临安如何?”
范无香:“临安府及周边的五万厢军与一千禁军,有约莫一万人驻守在临安城,有三万分别驻守在城外百里以内,将所有关要之地全全把握。其他于昨夜就从各大水路与官道北上。”
卫书水此时面色已非常不好:“北上?一万人马去临清?”
看来昨夜因为钟承止没出来,范无香与谢常收集到的情报并未向其他人提及。
“不,临清只是其中之一,必然还有部分直攻京城,而京城……禁军还有京帮也难说……”成渊眉头皱起,“汉人打仗,兵马不动粮草先行。而且从水路送这么多人,还需足够多的船。”
范无香看向成渊:“坐漕船北上,粮草正是即将北上运送的漕粮。”
“呵呵。”钟承止冷笑了出来,“真是有史书记载以来,还没见过打这么便宜仗的。”
卫书水紧握剑柄,焦急难掩:“承止,我须回临清,既然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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