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没等成渊与叶竹凡说出个结果来,黄博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黄博厚扔开自己怀里的大红牌,走到钟承止旁边:“钟姑娘,你第一次来估计多有不熟,让我帮你介绍下吧。”
那大红牌在后面直扯手绢。看得钟承止不禁觉着黄博厚还真是个生意人性子,转个头就不记得前面了。
钟承止只能微笑以对,而成渊还没来得及回一下王博厚。
“诶——你你你——还真来了!”
尤天正包抱着一堆桃子,一手还拿着一个快啃干净的。一步全身肉一颤地从翠光亭走下来,站到叶竹凡旁边,对着钟承止说:“一会你就跟着尤爷我。”
黄博厚自然是不明白尤天这句跟着他是什么意思,转身对尤天说:“钟姑娘跟着我便行,这鬼斗蛋我比谁都熟。”
“你是谁?你怎就知道没人比你熟?”尤天又啃了一口桃子回道。
“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临安人?”王博厚听尤天的口音,断定尤天是临安人。
“是啊,临安人就要认识你了?又没有长得比谁好看。”说着尤天瞥了一眼钟承止,用拿桃子的手指向钟承止,“长这样的尤爷我先都不认识呢。”
“你……”
黄博厚似乎是逮着谁都能大吵一顿,这会便与尤天杠上了。尤天也不是省油的灯,俩人吵得不亦乐乎。而叶竹凡靠在一侧廊桥的柱子上望着这俩直摇头,说道:“钟姑娘,你这样可不好啊。虽然恬淡是有点不大正经的又吃得有些多,但是也不能……这……”说着手指顺着尤天、黄博厚,成渊指了一圈。
钟承止只觉着完全不想知道叶竹凡误会了啥,见了个礼,准备拉着成渊往别处走,等黄博厚与尤天俩人吵够了再回来找尤天。
“二位客人,请勿在此争执。”
钟承止刚转身,便发现一位体格宽厚,一副忠义之士面容的人正对着黄博厚与尤天见礼说道。这人看起来约莫刚过而立之年,着的件看似朴素实则质地相当不错的暗白交领襕衫。一身文人打扮却依然颇有武将风范,若是穿上铠甲,那定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场。
黄博厚转头看着这位忠于之士:“哦,朱副堂主。每年张罗这么大场子,辛苦了。”
朱副堂主:“黄公子,每年都受令堂照顾,十分感谢。”
“不不,朱副堂主实在客气了,是我们荣鼎钱庄受你们照顾才是。”黄博厚特地强调了“我们荣鼎钱庄”几个字,说着还朝尤天瞥了一眼。可尤天完全没对黄博厚这句话表示出任何波澜,又拿起一个桃子啃起来。
“咳……”黄博厚略有掩饰地清了清嗓子,“今日的船怎还未到?”
“今日会给诸位一些惊喜,所以船要稍晚才到。”朱副堂主说完对着站在这处的每个人都略见了小礼。
“何惊喜?”一旁啃着桃子的尤天问道。
朱副堂主未有回答,却问:“尤公子,今日为何未见周师傅?”
“……师傅……他……肚子痛……”尤天吞吞吐吐地胡乱编了个理由。
朱副堂主:“那周师傅可一定要保重身子。”
钟承止眼里绿光一闪,退回一步,拉了拉黄博厚的衣角,眼神对着朱副堂主瞅了瞅。这一动作也没逃过叶竹凡眼睛,又摇了摇头还叹了声气。弄得钟承止实在是……一肚子腹诽。
黄博厚这些方面机灵得很,立刻会意:“钟姑娘,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漕帮临帮的朱副堂主。”
钟承止正准备如平常一样见礼,刚抬手赶紧打住,转而见了个女人礼。
黄博厚又转头对着朱副堂主:“朱副堂主,这两位是我们钱庄在京城的客人,恩……”黄博厚突然才发现自己不知道钟承止与成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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