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无大碍,只是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那日在府上有人偷偷的潜入府邸,将我绑在西郊的树林里,怕是想将我与剑魂一同刺死,然后再造成我们两个人一起逃亡的假象,故yì 给皇上出难题,若他得逞了,我们便是死罪,到时候若是处理的不当,镶平王比起异心,父亲虽不喜我,可也要做做样子,最让我担心的便是外祖父与舅父,他们最是疼爱静儿,只怕静儿一死,他们会心生不悦,即便他们为做什么事情,陛下心中也定起了防备之心,到时候将相不和,藩王起异心,边关战事连连,到时候内忧外患,怕是会出大事!”想好纳兰倾今夜得留在皇宫,纳兰静这才得了机会与韵宁郡主说几句体己的话!
“嗯,你便放心吧,我会提醒父亲与祖父的,倒是你,着实的让人不放心,要不你与姑母都回来住吧,将军府到底不是谁都能进来的!”韵宁郡主点了点头,目光出现了少有的凝重,能在相府中掳走人的人,势力定然不弱,而且还有如此大的野心,如今父亲又不在府中,着实让人头疼。
“不碍的,这都年关了,若是常在舅父家中,倒会让人起疑,我自己小心点便是!”纳兰静微微的一笑,让那个秋月扶着她赶紧的上了马车,韵宁郡主瞧着纳兰静执意如此,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拉上了马车的链子,纳兰静赶紧着让秋月看看自己的伤口,果然,血都将那亵裤都全数的印红,若非冬日里穿的厚实,怕早就露出了端倪,秋月赶紧的扯了一块赶紧的布条,将纳兰静的伤口包好,将换下来的布条包好,藏在衣袖之中,等着回到府后,在将这烧毁!
“静儿,静儿!”到了相府外,宫氏早就得了信,早早的便等在宫外,这两日她天天的去宫府,等着消息,如今纳兰静终于回来了,自然欢喜的很!
“让母亲忧心了!”纳兰静微微的一笑,从马车上便要下来,可腿似乎比白日里的还要疼些,咬了咬牙,为了不让宫氏担忧,紧紧的皱着眉,强撑着便扶着秋月下了马车!
“小姐!”流翠从宫氏的身后站了出来,赶紧的扶着纳兰静,眼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静儿你!”宫氏猛的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来,瞧着女儿连下个马车都这般的费力,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想着纳兰静都不知dào 受了多大的罪,心里便难受的厉害!
“无碍的,娘您就放心吧,许是坐久了腿有些麻了!”纳兰静让流翠与秋月扶着,极为缓慢的往前走着,可饶是如此,额头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好,回来就好!”宫氏擦了擦不小心溢出来了眼泪,有好几次都忍不住上前,让人背着纳兰静走路,可到底知晓这其中的厉害之处,若是被人知晓女儿受了伤,而且这两日也没有在宫府,怕是女儿的性命也难保了!
回到自己的院中,纳兰静摈退了左右,只留得秋月与流翠为自己换药,宫氏在一旁瞧见了纳兰静的生就,心疼不已,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纳兰静安慰了一会宫氏,便躺下来休息,秋月便将那换下来的带了血的布条拿了出去,偷偷的烧掉!
漫长的夜终究会过去的,昨个夜里突然下了一场很大的雪,将外面装点成了一片美丽的白色,纳兰静躺在床上,依旧拿着医书,细细的翻阅着!
“小姐,如今便是腊月二十七了,昨个夜里怎地又下了这场大雪,估摸着过两日天会冷的厉害,奴婢再着人加两个暖炉子进来吧!”流翠挑了门帘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食盒,这是宫氏刚着人送来的,给纳兰静补身子的!
“不用了,这些便足够了!”纳兰静一笑,将手中的医术放下,她自然是明白流翠的心思,左不过怕自己冻着了伤口,来年夏日便不好过,这是这屋子里已经很暖和了,着实没那个必要!纳兰静微微的抬头,她便是知晓,剑魂一定会登上极乐的,左个刚下了葬,晚上便下了这么厚的雪,岂不是来世便福泽深厚!
“小姐,奴婢已经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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