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象中的还难走,自己原以为纳兰轩即便对自己没有爱意,却也不会对旁的女人动心,只要自己守在他的身边,便终究会有一日他会被自己感动,可现在,他却连守在他跟前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她真的好怕,好怕有一日她累了,冷了心,便放qì 了!
“雨儿!”纳兰静开了开口,只有不住的叹气,终究是想不到该如何的安慰她,感情的事,并不是只要雨儿心里头有自己的哥哥,哥哥便会对雨儿东西,爱情便是最不平等的东西,不是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她瞧着雨儿原本清澈的眼眸,如今便的黯然无光,心里头为雨儿心疼,却终究没有任何办法,自己可以帮雨儿除了凌若惜,却没有任何办法帮她走进哥哥的心里头!
“咦,从哪里飞来的纸灰?”瑜瑾被雨儿训斥走到了外头,微微的刮起一阵风来,吹了些许的纸灰,雨儿的窗户还没有关上,便是有一片轻轻的落在了雨儿的桌子上!
“这老太太的五七都过完了,如何还会有这纸灰?”雨儿瞧着纳兰静微微的皱着的眉头,便赶紧说了旁的,不愿意再提及此事!
“走出去瞧瞧!”雨儿说着,便站起了身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便要将纳兰静拉了起来!
“嗯!”纳兰静微微的点头,瞧着雨儿强颜欢笑的脸,忍不住垂着眼,不敢再瞧,怕自己心疼的厉害!
两个人出了院子,便寻着风的方向,往园子里走了走,便瞧着远远的有一个男子穿着素衣,跪在地上,不住的将那纸扎的衣服,放进火堆里头!
雨儿微微的皱眉,瞧着眼熟,可因为天色有些暗了,便往前走了几步,才瞧清楚竟然是纳兰烨华,而他的跟前放着一个火盆,里头烧着的全是少女穿的衣裙,这分明就不是为了祭奠老太太!
纳兰静的心沉了沉,莫不是因为是樱桃的生辰,纳兰轩便在这里做这等的傻事!
雨儿虽然不明白纳兰轩如何会在今日为死去的人烧这纸扎的衣服,心里却也隐隐的知晓,纳兰轩在这里是为了祭奠谁,她的心微微的刺痛,头不由的转向一边!
纳兰轩听到了声音,不由的回头,却瞧见纳兰静与雨儿站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自然,却将怀里的东西露了出来,这怕是纳兰轩为樱桃刻的木牌吧,虽然有些小,却让人清楚的瞧见上面刻的字!
“爱妻樱桃之墓,爱妻!”雨儿不由的念了出来,原来,在他的心中,他的妻子始终是樱桃,而自己算什么,雨儿终究是落了一滴眼泪,或许一直坚持的终究是错的,纳兰轩爱的是樱桃,这全世界的人都清楚,可偏偏自己傻傻的介入他们的世界,落得满身的伤,或许是自己的活该!
“见过少爷,少夫人,大小姐,若惜姑娘她,她出事了!”一个丫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瞧见纳兰静与雨儿的脸色难看的很,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怎么回事?”纳兰轩将给樱桃的最后一件纸扎的衣裳放入火盆中,却没有如以前那般的紧张凌若惜,只是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冷淡,或者从凌若惜辱骂樱桃的那一刻,他的心,便不得不清楚,凌若惜就是凌若惜,就算是长的再像,也不会是樱桃!
“这,若惜姑娘她,她七窍流血!”丫头抬头瞧了眼纳兰静,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可似乎想到了凌若惜的摸样,身子一颤,有些后怕!
“去请大夫!”纳兰轩终究站直了身子,别有深意的瞧了眼纳兰静,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纳兰静瞧着雨儿的脸色有些难堪,便有些心疼,刚要劝雨儿回去,她却有些倔强的抬了抬头,“我终究无法无樱桃相比,可不过是个替代品,我终究是纳兰府的少夫人,院里头出了这般的事情,我如何能不过去瞧瞧!”雨儿瞧见纳兰静似乎要劝自己,微微的摇了摇头,心里却矛盾的很,她甚至在希望,希望凌若惜就这么的死去,这样,这样自己便可以永远的陪在纳兰轩的身边,她紧紧的咬着唇,可心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