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其他,赶紧的让大夫进去帮四姨娘瞧瞧,毕竟比起孩子来,四姨娘虽然衣衫不整,却也显得不那么重yào 了!
大夫进去瞧见那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乱串的蜈蚣,心里头一惊,瞧着四姨娘身上的伤,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赶紧的为四姨娘把脉,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去禀了你们老爷,这孩子是保不住了,可到底已经成型了,要马上催下来,不然母子俱损!”大夫沉了沉声,吩咐旁边的婆子,手却赶紧的掀开四姨娘的眼皮瞧了瞧,这被蜈蚣咬了肯定是会有毒的,可是却也只会有些麻木,发肿,不会伤到性命,可偏偏却怀着身孕,怕是惊吓过度,动了带起,可瞧着样子却也不仅仅像受了惊吓那么简单,顺着四姨娘的血迹瞧去,却见得是旁边的桌子,心中便了然,不由的叹了口气,这孩子终究是保不住的,大人却也会有危险!
“催!”纳兰烨华在外头咬着牙说了句,脸色沉的吓人,手紧紧的握着,似乎是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他已然绝育了,日后能不能医治好却是不好说,前几日自己刚丢了孙子,现在或许是要将自己此生最后一个孩子了,却也没了,想到这,纳兰烨华的眼里却蹦出浓浓的杀意!
“啊!”四姨娘似乎又有了动静,这里头人正在给她灌着催生的药,婆子为她催生,而大夫瞧着四姨娘的样子,赶紧的让取了香油来,从四姨娘的耳朵里灌了进去,让丫头扶着四姨娘的头,手里头点着一株香,在四姨娘的耳朵里头熏着,不一会儿便爬出了一条蜈蚣!
大夫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蜈蚣若是不出来,这四姨娘即便是顺利将孩子取出来,也活不过几年,旁边的丫头瞧着四姨娘的耳朵里也钻进去那东西,都浑身难受的厉害,放佛有千万只蚂蚁爬一般,浑身难受的紧!
“这位夫人刚刚闻了艾草的味,胎难催的很,如今又晕了过去,要是再不往外催,怕是这死婴留在夫人的身体内,怕是大人也会出事!”众人等在外头,可里头的声音却听了清清楚楚,那婆子对大夫说的话,却让人似乎也能感受到里头的惊心!
“这位夫人已经服了大量的催胎药,若是再服用药怕是会血崩的,快去取我的银针来!”里头大夫的声音确是微微的有些紧张,雨儿紧紧的握着纳兰静的手,似乎里头在历经生死的是自己一般!
纳兰静只是冷冷的笑着,并非她已经没有了同情之心,只是这四姨娘却也是自找的,若是当初她恪守本分,自己也不会痛下杀意,她与那管家私通设计害自己,却已经让饶了她的命,即便将来纳兰烨华会发xiàn 这孩子并非是他的,可是终究能让她活这么多年,可她却不知足,得了掌家之权,却还要赶尽杀绝,若非自己小心,那日被毁了清白的便是自己了,若是自己被迫嫁给了殷财,依雨儿的性子如何能是她的对手,即便是她的对手,凌若惜也是她的人,将来凌若惜产下儿子,又如何能有雨儿的立足之地,想到这,纳兰静的心又冷了冷,只要怪只能怪四姨娘的心太狠,想要毁掉别人,却终究是得了报应!
“快让要咬着参片!”大夫沉声的命令着,丫头赶紧的去取,里头似乎传来四姨娘的声音,瞧着是醒来了!
四姨娘的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似乎正在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终于,里头的婆子与大夫走了出来,婆子用红帕子包了一个东西,仿佛如二姨娘那日,也是用这么的一块红布,抱着一个小小的生命,只是二姨娘到底是早就知晓那孩子保不住,便一直调养着,即便是取出死婴,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更何况刚才要熏走那些个蜈蚣,便是要熏艾的,这艾草本就是保胎的东西,这催胎自然会不易些!
“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婴!”那婆子福了福,将红布里头的东西交给旁边的丫头,用袖子微微的擦拭这额头上的汗水,可以瞧出刚才为了帮四姨娘取出肚子里头的死婴,该是费了多大的力qì !
纳兰烨华听了婆子的话,整个人带着浓浓的怒意,儿子,竟然又是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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