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疯子给皇帝找毛病的,无论是哪一条,登闻鼓被敲响。肯定跟皇家有关。因为前者,一般也都涉及皇家。
众人此时不禁想,难道是陛下在当太子前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因为做了太子这几年,真没听说陛下有什么不妥之处。
哦,若要说,大概就是他那两个小魔头似的弟弟了。朝中多少大臣家的孩子被欺负,前几日兵部尚书的孙子不过是跟人当街强买了一匹马,被那两个小魔头遇到了,差点儿把人家孙子腿打折;
还有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不过喝多了抓了人家大娘的肩膀,被那两个小魔头撞到,愣说人家二公子调|戏民女,还嚷嚷着要打断第三条腿,天可怜见的,礼部侍郎家的二公子才十七岁,就算是他真想做什么,也该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啊,怎么可能是三十多岁的大娘?有人提出异议,那两个小魔头还振振有词,有人就是口味重……
口味重,口味重?
我看你们徐家才是口味重呢。
有那护短的爹娘就不说什么了,偏偏陛下还一副护犊子的样子,京都官员家的子女被那两个小魔头打过的不知凡几,偏生众人有苦说不出,谁让自家孩子总有点儿错处被逮到呢。
有那心思通透的突然想到,难道是徐家那两个小魔头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事?
哦,如果是这样,那可就不能强出头了。
如果真是那两个小魔头闯祸,那大家还乐见其成呢。
可是想想徐家那两口子的家教,可能吗……
一时间众臣心思各异,看到被暂时打理过的人被人架着上朝,有几个去过徐家的人不禁蹙眉。
这个男人,有点儿眼熟。
男子三十多岁,一头浓厚深密的黑发被汗打湿贴在头上,浓眉蹙起,苍白的脸色依然掩饰不住那双鹰眼中迫人的气势,即使面对大齐王朝最尊贵的人们,依然没有丝毫的胆怯。
“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致远错愕的瞪大眼睛,因为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他惊呼,“顾舅舅,怎么是你?”天啊,前些时日顾家舅舅突然辞掉了参将的职位。不会就是为了进京告御状吧?
不错,此人正是顾大雷。
八十廷仗,饶是先吃了救命的药丸,也要了他半条命。
顾大雷几乎是半趴在地上的。无视臣工们齐齐的吸气声,顾大雷拖着一口气举起状纸,“草民,雷从志,状告康平郡王于二十五年前迫害我祖父雷元山……以至我雷家一百二十八口齐齐问斩……”
整个朝堂安安静静的。只听到顾大雷用颤抖的声音诉说着二十五年前的血案。
雷元山,当年的川陕大将军,破军侯,却突然被人举报与南方土司勾结意图谋反,当时的陛下也是怀疑的,可是举报的人却拿出了确凿的证据,甚至在京都雷家搜出了兵器、甲胄,雷家被抄家,家族所有人都被震怒的陛下处斩,无一生还。
哦不。现在看来,至少雷家还保住了一个孩子。
众人惊异的看着顾大雷,有老臣颤抖的看着他,认出这人竟然跟当年的川陕大将军雷元山有八分相似。
致远从最初的震惊过后慢慢冷静下来,状告康平郡王,却也是皇祖父下旨,虽然皇家丢人,可是当年自己母后的死……这一瞬间致远想了很多。
顾大雷,不,雷从志颤抖的叙述完。强撑着举起状纸,“请,陛下为雷家做主!”之所以没有提前通知,就是因为事涉皇家。他必须在这种情况下逼迫陛下接了他的状纸。
致远深吸口气,“朕,接了!”
有太|监从雷从志手上接了状纸,他松了口气,猝然摔倒在地。
致远猝然起身,早有眼疾手快的人扶起了雷从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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