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记得是冬天,杭州刚下了雪。
地面还冒着白烟。
说起白烟,后来长大在杭州定居,便一直很疑惑,怎么地上不冒气。
我记得那一年,地上都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反而到了北京,经常看到地面冒着白雾。
这是供暖的雾气。
我在杭州读书的那几年,一直在留意这事。
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地面,有冒白雾。
这疑惑存在我心里很多年。
却一直是无解,直至我遗忘为止。
还有一件让我觉得疑惑的事情便是,我记得我入院之前。
是从一处巷口进去的。
口子上挂着一个牌子,浙江省杭州市儿童医院。
牌子浅绿色的,是白色字眼。
然而,多年之后,我去寻找省儿保招牌和地址,与印象之中的完全不同。
不仅不在巷子里,并且还是很宽敞的地方。
很显目的地方。
我疑惑,曾问过做医生的朋友。
他们的口径全部一致,省儿保从未搬迁过,一直在原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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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入口,从来不在巷口。
我记得我活体解剖的那一年,天特别的冷。
我出入的时候,都得裹棉服。
但我觉得特别的舒适。
我似很喜欢那种干冷而不潮湿的感觉。
因此也是让我定居杭州的原因。
我记得那时候杭州往返,得坐卧铺过夜汽车。
而我有次在汽车上上厕所,因为车辆晃动,惊慌之下抓住厕所门,手指头被养父(还是养母)给夹了,流血不止。
后来被养父知道,养父一直责骂养母不小心。
而后又骂我,怎么那么不小心。
骂我骂得更多一些。
根本没有关注我的手指还在流血,手指甲有些脱出来。
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经常去捉迷藏。
去隔壁的婶婆家。
她老公经常把我脚指头给压坏,流血不止。
那时候我并未想到什么。
而今联想,我脚指头的最尾端,有一个指甲是两片的。
我查过资料,这是只有纯汉人才有的。
而后我留意过别人,别人没有,只有我有。
那把我指甲夹流血,是不是为了掩饰我最后那只脚指头上的两个指甲片?
还有就是,我印象之中,很讨厌北京那种四合院的屋子。
又潮又霉,住着让人非常的难受。
但我似乎从未跟着我亲生的,住过那样的地方。
我一直不明白,这样的印象,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联系我仅有的一些印象,是否我当年根本不是在杭州进行活体解剖的,而是在北京。
因为只有北京才有集体供暖。
一到冬天,地面就白雾腾腾的。
而居住的地方,很可能是某个集体四合院。
我长大之后去查过有关四合院的资料。
从中便知,四合院的后院,女眷居住的地方,一般是照不到太阳的。
霉气很重,又很潮湿,很不适合住人。
而通常分内外两个院布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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