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这边睡,我睡客房。”
他怎么能放心让自家媳妇和侄女两个女人在这里住?
结果他们两口子被陈墨言一块赶到了田素的房间。
“姑姑,你和姑父住,我睡相不好,我怕会踹到你肚子……”
她这话一出来,田素还真的没话可说。
简单的洗漱好,躺在床上。
陈墨言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沉,估计是这段时间几个地方跑。
再加上担心贺子佳的病情所致。
难道要感冒了吗?
她从床上爬起来,在床头柜的一个格子里寻了几颗感冒药就着水吞下去,然后才继续爬到了床上。
也不知道顾薄轩在做什么?
最后这个念头浮起来,落下去。
不知不觉的,陈墨言眼皮沉下去,最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饭,奎子去上班,陈墨言则早早开着车去了医院。
她手里头提着两份早饭。
“爸,妈,早上好,吃饭喽。”
她晃晃手里头的小米粥,包子和豆浆油条,眉眼弯弯的笑。
“你这孩子,怎么来那么早,不好好的在家里头多睡会儿。”贺子佳醒了过来,正坐在床头喝水呢,看到门口出现的陈墨言,满脸的心疼,“快过来让妈看看,冷不冷?”
“瞧这手冷的,快过来暖和暖和。”
贺子佳直接把自己手里的热水杯递到了陈墨言的手里。
其实,陈墨言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冷的。
一路开着车。
下车后她又穿着厚衣服呢。
可是这世上有一种冷叫做你妈妈觉得你冷!
她笑着把水杯捧在手里,“谢谢妈。”又催着她们两个人吃早饭。
“妈你们先吃呀,我去打壶水去。”
“拿水票了没?”
陈墨言已经走了出去,声音隔着门传过来,“拿了的,妈。”
“她都那么大人了,你还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不嫌累呀,让她自己去呗。”
田子航一边把早饭给贺子佳摆好,一边无奈的摇头,“水票没拿让她自己再回来拿好了呀。”
“就没见过你这样大心的爹!”
贺子佳白了田子航一眼,摇摇头,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我现在还能操心就多操点吧,也不知道还能操多久的心呢,说不定哪天就……”
“不许胡说八道。”
“你还要和我白头到老,还要看着咱们的女儿结婚生子,还要帮着她看孩子呢。”
“就她那样子,能看的了孩子吗?”
“你就真的放心?”
田子航的话说的又快又急,竹筒倒豆子似的。
贺子佳听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哪里想舍得离开你们呀,不过是……算了,”她笑了笑,转开了话题,“医生有没有说我什么时侯可以动手术?我觉得我现在身体挺好的呀,要是再不动手术,咱们和医生商量下,回家养着,等着好不好?”医院这边放眼全都是白,闻着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有时侯气都喘不过来。
“再等等,我再和医生商量商量,能尽快做手术咱们就做,不行就回家,好不好?”
“嗯,那好吧。”
贺子佳觉得自己不能不讲道理呀。
虽然她不想在这里头待着,可她要是坚持要回家,难过的肯定还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爱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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