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都是丁伶,实在装不下别的东西。
晚上,我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脑子里挥之不去都是丁伶的影子。
突然,想到布袋里放着丁伶送给我的那枚吊坠,就骨碌一下爬起来,把吊坠找出来,然后翻来覆去地观看。
这枚吊坠,其实外形看起来挺普通的,甚至跟那些地摊货一样,其貌不扬。只是因为它是丁伶送给我的纪念物,我才会这么珍视它,一直把它放在身边这么多年。
现在把它拿出来,睹物思人,想到丁伶被村长带走,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不由心里一阵莫名地难过。
可是,突然心里掠过一个念头,心想既然我被村长抓过一次,对村长那里的地形还算有点印象,何不趁着夜色,去村长家打探一番呢?说不定幸运好,可是把丁伶救出来,就算救不出来,也总比现在窝在这里自怨自艾的强得多吧。
而且,丁伶被村长抓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会被他们拿阴祭了,如果我现在不做一点什么的话,可是以后会终身后悔的。
想到这里,我便精神一振,然后带上布袋,以备不利之需,匆匆走出旅馆而去。
虽然现在是夜晚,路上的东西都看不清楚,可是我心里始终想着怎么把丁伶救出来,就像心里燃烧着一把火炬一样,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所以凭着一丝残存的记忆,还是让我找到了村长的家。
苍茫夜色之中,村长的豪宅依然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整个村子,也就只在村长这一处宅子是最耀眼的地方,那自然是村长地位和身份的象征,普通村民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因为有了这些灯光,我也看到村长家守卫森严,几乎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想要偷偷潜进村长家,而不被发现,那只是能天方夜谭。
我看到这些多的守卫,心想自然是村长好不容易把丁伶抓到,村长这么老狐狸的人,当然担心丁家的人会来找他的麻烦,所以派出这么守卫来看守丁伶,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这对我来说,却是很麻烦的事。我已经被他们关在地下监狱一次,可不再进去第二次了,这辈子都不希望。
可是,如果我不进去,又怎么能见得到丁伶呢?
心里正无计可施之际,突然看到有个守卫似乎三急,所以急匆匆地跑到一片小树林后面,大概要在那里解手。
我看到时机已到,便马上向那边潜了过来。我尽量快速前往,因为我知道门卫有可能只是小解,小解的时间不会太长,如果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有走出他的视线,那我就完蛋了。
我刚刚要从那个缺口进去,就听到那个哨岗的电话响起来,而那个要解手的守卫听到电话铃,担心有什么急事,连解手也放弃,马上掉头回来。
而这时候,我已经走出一半,想要回来已经来不及了。看到旁边有一片小树丛,急忙一闪身,向那里躲了进去。
可是就算这样,我的身体摩擦小树丛发出的声音,还是被那个守卫听到了。他便警觉地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蹲在那片小树丛后面,心里一阵忐忑,这片小树丛其实很矮,只要这个守卫靠近,我肯定暴露无疑。而且那个守卫手里有枪,我赤手空拳,吃亏的肯定是我。
看到那个守卫越走越近,我的心里也怦怦乱跳,觉得这一次自己肯定要完了。
可心里惴惴不安,突然从我面前闪过一个身影,然后我听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在那里唱了起来:“生病了,大家都生病了,你们都生病了,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神要你们生病,你们就要生病……”
我一听那个声音,有点耳熟,细细一想,可不正是那天在村头听到的那个疯老太婆唱的那个声音吗?她怎么会大半夜的也跑到这里来了?
我便纳闷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