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氏又似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二奶奶身边的四个大丫鬟也不要忘了。你们平时怎么恭维春雪、春茗,就怎么恭维青罗、暖罗,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们也感受下正经大户人家主母房里大丫鬟的体面。”
谢向晚最看重那几个丫鬟,若是青罗她们不时的在谢向晚耳边撺掇什么,比如‘管家好啊’、‘做陆家的当家主母体面’之类的话,时间久了,就算谢向晚这个做主子的没有争强好胜的心,也能被下头人撺掇出来。
“是,老奴明白!”其实范妈妈一点儿都不明白,不过,少夫人交代了,她就要认真完成。
……
第二天清晨,谢向晚还是提前一刻钟抵达了宁禧堂。
谢向晚原想着,今儿可能看不到小齐氏了,毕竟,人家病了嘛。
没想到的是,她刚迈进宁禧堂,便看到小齐氏裹着大红猩猩毡的斗篷站在空旷的院子中间。
“大嫂,您身体好些了?”谢向晚几步抢到近前,关切的询问道。
“无、无妨,咳咳!”小齐氏脸色煞白,唇瓣没有血色,才说两个字就引出了一连串的咳嗽,咳嗽声很大,足以吵醒院中沉睡的人们。
但,梅氏却不在其列。
小齐氏咳得肺都要吐出来了,梅氏还是没有动静。
足足过了半刻钟,屋里才出来一个小丫鬟,“夫人起来了,少夫人和二奶奶请进来吧!”
小齐氏拿帕子擦了擦咳出来的眼泪,身体打着晃儿,险些站不稳扑倒在地上。
谢向晚见状,赶忙上前扶了一把,“大嫂小心啊!”
“多谢弟妹了,不过,我还能坚持!”小齐氏轻轻推开谢向晚的手,‘倔强’又‘坚韧’的独自往正房走去。
谢向晚挑挑眉,心道,小齐氏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缓步跟上。谢向晚暗暗决定,今儿她还是少说话、多看戏,也瞧瞧齐家女人的手段。
“咳咳。咳咳咳,儿媳给、给母亲请安!”
小齐氏远远的站在门口。隔着一架紫檀透雕富贵牡丹的座屏,恭敬的行礼,嘴里说着:“儿媳偶感风寒,未免过了病气给母亲,不敢近前服侍,还请母亲赎罪!”
“哦?病了,这么巧?昨儿我刚命你在外头反省了一小会儿,你就‘病’了。你这病来得也太及时了吧?怎么,你是不是对我这个婆婆有意见?”
梅氏用完一盏燕窝粥,拿帕子沾着嘴角,听了小齐氏的话,又隔着屏风看到她的做派,心里很是不喜,阴阳怪气的说道。
扑通一声,小齐氏干脆利索的跪在了地上,谢向晚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眉头忍不住皱了皱——嘶。小齐氏今儿这是怎么了。
谢向晚总有种小齐氏要反扑的预感,同样是下跪,前天、昨天的小齐氏满眼满脸的屈辱。可今儿,她却有种莫名的兴奋。
梅氏是个聪慧的人,想来也是,能生出陆离这样的读书天才、陆穆这样的随性豁达的女孩儿,梅氏的基因还是不错的。
谢向晚感觉到了小齐氏的异常,梅氏却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跟小齐氏做了快十年的婆媳,梅氏对她还是比较了解了,小齐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梅氏便能瞧出端倪。
谢向晚和梅氏各自想着,小齐氏已经开口了:“母亲。儿媳不敢。”
梅氏忍着心底的疑惑,冷声道:“是不敢。却不是不想?也就是说,你还是对我有所不满咯?”
小齐氏低着头,只说自己‘不敢’。
梅氏皱眉,忽的又松开了,笑了笑,道:“我是个讨人嫌的婆母,就算强压着你的头认错,你嘴上认了,心里定然不服,私下里还不定怎么骂我这个做婆婆的刁钻恶毒呢,话说,你又见过几个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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