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可谓是最刮骨的一把刀,最致命的一剂毒/药。
卫景“啧”了一声,这对他来说是十分失礼且罕见的事情: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唐娉婷当机立断道:“我去找阿芝,劳烦玄武、青龙两位星君一并前往南归皇后处——”她长袖一卷,御剑而去,速度快的让人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务必将青龙星君的尘缘断个干净!”
卫景内心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有这么个过分善解人意的同僚有的时候也挺要命的。
尤炳尚未回过神,拉着他的衣袖期期艾艾地问道:
“大师兄,刚刚那是怎么了啊?”
卫景的手僵硬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他的头顶,满含安抚意味地拍了拍:
“无碍。”
然而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无论如何也挡不住心底的那一点猜疑,只要播下怀疑的种子,那么它终将在某一日生长为参天大树,葱葱茏茏。
怎么曾经被姚晚带着去断尘缘的星君们……都出问题了呢?
耿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藤蔓遍布、阴气森森的山洞里。
她只是动了一下,便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瞬间漫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当场便倒抽一口冷气:“嘶,好痛!”
正当她疼得眼冒金星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清脆而嘹亮:
“呜哇——”
耿芝的第一反应是:卧槽谁家的小孩子被放在这种地方,就不怕出人命吗?
然而随着第二声毫无变化的哭声响起,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如果在这里哭喊的是“人”,那么两声哭叫必有不一样的地方,从声音高低,大小,气息长短缓促,定有诸多不同,然而如果两声哭叫从头到尾都一模一样,高低轻重没有一处不同的话……
至少正在哭的这个东西,绝对不会是“人”。
一念至此,突然从满眼青绿的藤蔓里探出一个头,直直伸到了耿芝面前:“呜哇哇哇哇!”
叫的活像死了全家。
蛊雕除了头上多了个角之外,长的和普通的雕类猛禽也差不离,然而再怎么威风赫赫的外表也无法掩饰一个残酷的事实。
它吃人。
耿芝现在已经能分得清吃过人、沾过血和手上半条人命也没有的妖修们有什么区别了,眼见着这只蛊雕双爪暗红尖利便心道不好,忍着浑身的剧痛往旁边拼命滚了一下,堪堪避开那只快速向她挥下来的粗粝的大爪,破石之声铿然响起,原来是石板地面都被蛊雕的爪子击碎了好大一块。
她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蛊雕,意图分析出它的下一步动作一边躲避,殊不知这只怪物其实也在打量着她,而且心底的惊骇不比她少半分。
妖修们修行到了一定级别,是能口吐人言,化作人形的,然而十大凶兽们生来便有类人的思维,化形说话什么的对它们来说更是小事,因此才会被妖王钦点,随侍左右。
它见过的修行者们不少,然而罕有一个人的命数,能够混乱模糊到这位小朱雀这样的地步。
她按理来说,应是命犯天煞孤星,然而不知道什么东西生生横插一脚完全扰乱了她的命数,将耿芝接下来的大半辈子从孤苦伶仃、家破人亡的独木桥上拉了回来,再横踹一脚,送到了一片迷雾前路不清、然而再怎么说都比之前要好的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上。
这命数改的颇有讲究。
天煞孤星之命戾气冲天,要是下手轻了,和没改没啥两样,还会因为冲撞命数而折寿,要是下手重了,将一条薄命睁眼说瞎话地改成了十全十美的紫薇命,先不用别人觉得不对劲,天道第一个饶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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