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更是有牵制东厂,内阁和武安伯的之心。
朝堂之中的势力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shēn)。
势力平衡方才能稳坐皇位。
曹吉祥早些年曾认了英宗(身shēn)边司礼太监王振为义父,王振死后他的权势人脉尽数被曹吉祥收为己用。
东厂又屹立在大明多年,曹吉祥的眼线盘根错节,他为人又心思狭窄生(性xìng)多疑,再加上残缺导致的手段毒辣,并不是好惹的。
汪延手指轻轻敲在红漆木桌面上,薄薄的唇角露出一丝戏谑,“既然曹吉祥这么迫不及待。”
“东厂又先于西厂,咱们怎么也是该礼让三分才对。”
“放出消息让曹吉祥赶在皇上看到这奏折之前知道杨华的消息。”汪延顿了顿,更别有所致的补充道,“更要他知道,我将张齐一家老小送到了乡下庄子赡养。”
汪延起(身shēn),(身shēn)上绛紫色蟒蛇图纹栩栩如生,望着窗外一派白茫茫的大雪,“年前下个不停,这会儿倒是停了。”
“曹吉祥是真的老了,今年的新年,注定不会安分。”
门外的小厮却突然传信过来,“督主,御史台沈大人家的三少爷来访。”
汪延挑眉,“请。”
李生退下,不一会儿,汪延的书房外边再度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汪延。”房门刚被打开,一道急急的声音便应声响起,“出事了。”
汪延指了指一旁早就备好的红漆木椅子,“先坐下,慢慢说。”
汪延很喜欢红色,他觉得红色看着明亮,让人的心(情qíng)也会跟着好转起来,看着红色,就会让他想起鲜血的颜色,就会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当初入宫的初衷。
“真的出事了。”沈瑜一(身shēn)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完全想不到这样阳光明媚的人,竟然是从战场上(身shēn)经百战走下来的人。
汪延亲自斟了杯茶递到了沈瑜的(身shēn)边,“杨华和杨泰正押解回京。”
“不……不是这件事。”
沈瑜几乎是大口大口的将茶水灌到口中,他一听到消息便赶过来了,一路上走的急了,现下(胸xiōng)口正难受着呢。
“老师正在拟定奏折,打算年后参你一本呢!”沈瑜斟酌到,“我也是偶然间看到的,奏折上写着伺察太繁,法令太急,刑网太密。”
“老师又联络了不少朝中有地位的大臣。”
沈瑜的老师乃是内阁次辅商衍,商衍为人正直清廉,平生最见不到宦官把持朝政,偏朱见深有东厂曹吉祥不说,还又一手提拔了西厂汪延。
当真是叫人担忧。
汪延(身shēn)为西厂督主,想要除之而后快的人不在少数,商衍又因为(性xìng)格为人,也颇受朱见深的重视和信任,若是联合的大臣不在少数,恐怕皇上即便是有心要维护汪延也不得不面上做出样子惩罚他了。
谁知沈瑜一本正经的提醒,汪延却是突然低声的笑了出来。
“你这……莫不是被吓傻了?”沈瑜愣神的看着汪延。
汪延却是抿唇摇头,“这些事(情qíng)便能将我吓住,那西厂督主的位置也早该易主。”
“我只是在笑,正在因事烦忧,你老师的弹劾,却正好及时。”
沈瑜瞥着汪延,“你……真是不清楚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罢了,左右你若是有对策我也便不用再担心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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