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秦洛刚想质问沈瑜怎么平时那般沉稳,这个时候却手忙脚乱的,却突然听到了沈瑜喊:阿衡?
秦洛心中一颤,不会那么巧吧?
可惜,却正好见到同沈瑜言谈(身shēn)患,莞尔浅笑的傅明娴,沈瑜定亲的人,竟然真的是……她。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qíng),难怪当时傅明娴竟然拒绝了他,原来,她竟然是喜欢着沈瑜的。
不知道为什么,秦洛看着无比和谐的沈瑜和傅明娴自觉地异常刺眼,甚至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暴起。
“走吧。”商李氏拍了拍傅明娴的手背,傅明娴点头,眼角的余光瞥着面色青紫的秦洛,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对不起,秦洛。
……
商李氏和傅明娴到了傅国公府的时候,傅周氏竟然已经穿戴整齐,五福捧寿的褙子,梳的平整的发髻,眉眼间更是熠熠生辉,好像已经料到了傅明娴会过来。
“阿衡啊,婚事已经定下来了,便可以放心了,难得那沈小子家世和(性xìng)格都好。”傅周氏眼中有些湿润,“你能将来过得好,我便也放心了。”
傅明娴只当做是傅周氏在替她开心,笑着点头,“的确是好的,阿衡很满意,全靠老夫人在其中周旋,所以来同您报喜,您不会嫌弃阿衡有些烦吧?”
“怎么会呢?”
“明娴啊。”傅周氏眯着眼睛,笑盈盈的看着傅明娴,“祖母突然想吃豌豆黄了。”
傅明娴刚抬起的腿再度落了下来,回头笑盈盈的看着侧卧在临窗大炕上的傅周氏。
夕阳的余光从镂空窗桕照进屋里,照到了傅周氏的(身shēn)上,照在了傅周氏的脸上,让傅周氏的笑意更加慈祥,看的人心里暖洋洋的。
“好,我这就亲自下厨房给您去做,不过您要先等等了,若是饿了,就先叫许嬷嬷给您拿一些糕点。”
傅明娴有些奇怪,但看着商李氏也在点头示意她,“今(日rì)高兴,一直听老夫人说你的手艺好,左右也闲着,便做给我们尝尝?”
傅周氏笑着点头,“好。”
傅明娴将门带上,却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拧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要去给老夫人做豌豆黄吗?”鹊之疑惑的看着傅明娴,“您怎么不走了?”
傅明娴紧皱的眉头松开,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心里突然疼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qíng)发生。”
“父亲和母亲还好吗?”傅明娴问道。
“那大概是我多虑了吧。”傅明娴又回头看了看傅周氏,她已经睡着了,“走,咱们这就去做,刚好一会儿便要用午膳了。”
傅明娴走后,傅周氏布满皱纹的眼眶下,流出了浑浊的眼泪。
看着商李氏流泪不语,商李氏也红着眼睛借故要如厕便离开了。
“明娴啊,你可知道你在大雨中跪了半宿,祖母便在门外看着你半宿,亲眼见着你披着嫁衣被送上了花轿,祖母又是用了多大的忍耐才没有上前拦着。”
“是祖母对不起你。”傅周氏的声音哽咽,眼泪更是止不住掉落,掉在她怀中一直带着的傅政的玉佩,双手不停的在上面抚摸。
她更对不起傅政,看着这(日rì)渐衰败的傅国公府,有的时候她也不停的问着自己,到底究竟为了什么。
为什么会将名利看得这样重,为了权势地位去陷害自己的手足,就算是真的成功了,又会如何。
“是你大伯和二伯不争气,傅国公府迟早会败在他们兄弟手中,反倒是搭上了你的(性xìng)命,
傅周氏右手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