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也变了,当年沉稳中带有几分孩子气,如今,那几分孩子气,是一点也没了,眼神瞧着比他这个经历很多事情的人还要重了几分。
“李全,既然你来了,你是个什么打算,柳叔跟你芸姨肯定是要知道的,你且说说,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这桩亲事是个什么想法?”柳爹郑重的问道。
李全抹了抹额上的汗,而后道,“柳叔,芸姨,我这次回来是想迎娶馨妹的。”李全说的斩钉截铁,芸娘却是气笑了,想娶她闺女,她闺女是这么好娶的,刚准备说几句的,就见柳爹看了她一眼,芸娘翻了个白眼,就这人心肠好,还不准她说话,闺女都被人挑剔成这样了,还不让她说几句话。
芸娘心里不痛快,对着李全也没个好脸色,喝着茶,心里对他越发不以为然,真当她一点脾性都没有不成。闺女想娶就能娶的。
“李全,你回来是迎娶妞妞的,那我问你,你带的聘礼喜婆呢?这黄道吉日,你可曾算好?”柳爹淡淡问道,这迎娶闺女,好歹跟女方家商量个黄道吉日不是,这成亲岂是说结就结的,这也太低看他柳家了。
李全擦了擦汗,道,“柳叔,这,这些我还没算好,我就是回来看看,怕,怕馨妹.....”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芸娘一旁气道,“怕,是怕我家妞妞成了亲不是?”这话一说完,李全脸色一红,柳爹却是明白了,芸娘还真是猜对了,柳爹这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道“李全,你这混账东西,你当我柳家是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不成,我好好的闺女,一等你就等了这么些年,过了年都十八了,这柳家平辈的小丫头,哪个没有成亲,如今你竟然说这样的话,也罢,将当年的信物还回来,你们李家,我柳家也高攀不上。”柳爹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就是刚才生气,他也在心里为他找借口,可人家呢,竟这般揣度他们柳家,简直就看轻了柳家不是。
芸娘见柳爹生气,她反而不生气了,忙过去拍了拍柳爹的背,让他别气着自己。
李全见柳爹也跟着生气了,再次跪了下来,眼眶微红道,“柳叔,我并未看轻柳家的意思,只是,五年以来,我一直都有写信给你们,可你们一封未回过,我也是昨日才知道,可能是那奴才从中使了坏,柳叔,芸姨,在方州的时候,我当时想着把娘带着看了爹就回来的,可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我实在拖不开身,到了方州城的时候,我娘肚子也八个月了,我让她先把孩子生下来再去找我那个爹,娘非不肯,一次我出去打听消息的时候,她自己挺着个大肚子,就直接去了李府,被几个门房推推嚷嚷,一下子早产了,弟弟早产不说,她自己也落了病根,后来去了李府,光养病,就养了半年,一直落红不止,又要照顾她,还要照顾早产的弟弟,同时还要防着府里那些女人,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就写了信让小厮寄给你们,可昨日碰到柳大爷爷才知道,你们没收到任何信,那奴才本是我从外头买回来的,就怕府里的奴才使坏,现在想想倒是我自己高看自己了,那奴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收买了。”说到这儿,李全自嘲一笑,自己当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以为别人说几句“少爷,我的命是你救的,以后这命就是你的”云云,就真以为别人是忠心的呢。
柳爹跟芸娘听李全这么说,皱了皱眉,“你也说了,你娘养身子养了半年,那接下来的日子呢,你就忙的,连自己寄信的时间都没有,回趟柳家边的时间都没有,那方州城虽远,但马车的话,来回半个月也差不多了,你就忙成这样?”
“是,后边的时间,我的确是有了,只是经过半年的相处,我是以为那奴才是如何的忠心,也就没想到会出现那些问题,虽然娘身子好了,只是弟弟的身子骨时好时坏,好几次差点没了。娘身子一好,眼里根本就没有弟弟,只想着爹,我若不看着弟弟,他怕是早就不在了。”说到这儿,李全只觉得心里全是苦涩,弟弟生下来脸都是紫的,大夫说,就差那么一会儿工夫,这孩子就救不活了,娘也没个奶水,李府的人自是不会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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