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一声,便被这强大的意识给淹没。
*****
翌日。
直至午时,苏葵才幽幽转醒。
一睁眼,便见凭儿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
见苏葵睁开了眼睛,她脸上的担忧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换上了一副指责的表情,道:“都跟你说让你早早睡了,偏不听!肩膀和背后的伤都裂开了!再这样下去再好的‘药’也医不好你!”
苏葵却好似没听到她的絮叨一般,眼神木木的。
凭儿又自顾自地说了好大会儿,见苏葵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不免有些疑‘惑’。
“喂!”她伸手在苏葵眼前晃了晃:“你该不是被昨夜的异变给吓傻了吧?”
说到这里,她话题又开始峰回路转:“就说让你昨夜早些睡,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理会,现在知道怕了?”
“能不能把笙叔找来。”
凭儿一愣。
她还从未听到苏葵拿这种口气说过话。
还有,这种眼神。
这样莫名的坚定和沉着。
就在这时,忽见松尾自‘门’外跑了进来。
一张脸跟凭儿一样,带着生过一场大病般的灰败之‘色’。
眼眶却红的厉害。
凭儿见他如此,忙问道:“怎么了?”
“方大哥昨夜……没能挨过去!”松尾强忍着眼泪说道,“听说还有七‘奶’‘奶’一家……旁边的福田都已经……”
凭儿闻言脸‘色’更白了一些。
昨夜蛊毒发作的确比往常要猛烈太多,其间,她都险些没能挨下去,疼昏了过去,直到天亮才恢复了意识。
直到现在还能感觉的到五脏六腑一阵阵的发疼。
苏葵将松尾的话听在耳中,心中一时间生出了愧疚之感——昨晚她做了一个梦,终于明白这一切了。
那个常常出现在她梦里的‘女’子,曾经一度控制过她神识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前世未散去的怨气积存。
昨夜那血月烈风亦然是那股怨气在作祟。
笼罩着巫谷的蛊咒,是一百年前她被施以火焚之刑时立下的诅咒。
说来实在太过玄乎其玄。
可一想来,发生在她身边的一切竟都是因果循环。
方大哥,还有福田那个孩子……她都是见过的,很朴实善良的人。
“松尾你快去将笙叔请来,说我有急事要问他!”
松尾点点头,红着眼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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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月笙的话。苏葵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月缪草原来就长在千远岛的月缪潭边。
且在通往千远岛的江面上,有一个无形的结界,只有月族人才能看到千远岛的存在。若外人要进岛也需有月族人相伴。
她想到了关键,看向月笙问道:“所以就算找到月缪草。也只能压制住他们身体里的蛊毒,而不能彻底根除对吗?”
月笙点头,“对,这蛊毒世上无‘药’可解。就算是月缪草也只能暂时压制,需每月按时服下,且时日一久便会养成依赖,若忘服。发作时的疼痛会加剧。”
苏葵闻言心头一震。
“月缪草可以移植到巫谷吗?”
“这草本无奇,只是因为生在月缪潭边吸收了潭水的灵气才有克制蛊毒之效,若移植到别处只是普通的草‘药’罢了。”
“那……这也并非长久之策。”苏葵踌躇着道。
且不说月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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