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光萼的事情上便能看得出来。
一想到光萼,小蓝的鼻子微微有些发酸,近日来消瘦不止的脸上显出了淡淡的悲切之‘色’。
“以前就常常听爹夸你沉稳懂事,近来若不是你和王管家里外帮我照持着,只怕许多事情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苏葵扯着她坐在小圆桌旁的绣墩上,诚然地说道:“这些日子多亏你了。”
苏府的中馈苏葵原本所知甚少,并没怎么接触过,苏烨和苏天漠一走许多事情都压在了她身上,再加上接二连三大大小小的突发事情,若非不是王管家和小蓝在一旁帮衬着,她真的觉得力不从心。
小蓝闻言忙摇头,“小姐折煞奴婢了,这都是奴婢的分内之事,而且——”
苏葵听她话说一半吊在那里,不由问道:“而且什么?”
迎上她的目光,小蓝只觉心中百感‘交’集,袖中的手‘交’握在一起,攥的发疼,“而且少爷临走之前对奴婢多有‘交’待,让奴婢务必照顾好小姐。”
“奴婢十岁离家,被人贩子拐到卫国来,多亏老爷心善收留奴婢...”她的声音在苏葵听来有几分哽咽。
她之前从未听小蓝提起过自己的身世,眼下听她说自己是被拐卖到卫国来的,便问道:“这么说来,你原先并非卫国人?”
小蓝点头,眼睛有些发红,道:“奴婢本是西宁人,那年奴婢的家乡遇到洪涝,在逃荒的路上父亲母亲不幸丧命...只剩奴婢和姐姐二人,后来我同姐姐不幸走散,被人贩子抓了去。”
“这么说来你还有一个姐姐,后来,可有打听过吗?”苏葵看向她,脸‘色’关切。
小蓝眼睛微闪,垂眸道:“之前奴婢在苏府安顿下来之后,便有托人打听过,可一直杳无音讯——”
茫茫人海中,又地隔两国,连人在西宁还是在卫国,是生是死也不知道,要将人找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却又听小蓝说道:“可就在半月前,奴婢收到了一封书信,竟是从西宁过来的,正是奴婢失散多年的姐姐所写。”
说到此处,她眉间带上了既欣悦又复杂的神‘色’,“里面的信物是娘亲替我姐妹二人编织的姐妹结——错不得的。”
苏葵闻言是也替她高兴,但总也觉得哪里不对。
比如,她那个姐姐怎么知道小蓝就在苏府的?要查的这么清楚,只怕在卫国没有人脉是做不到的。
而她一个家破人亡的孤苦‘女’子又是如何做到的?
抬眼见小蓝脸上失而复得的喜‘色’,苏葵随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近日来的事情太过让她的神经过于敏感了,什么事情都要联想诸多。
毕竟不管如何,小蓝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确实是好事一桩。
想到此处,她便道:“那你日后可有什么打算吗?”
小蓝默然了片刻,摇了摇头。
苏葵见状笑了笑道:“无妨,即使你想回西宁,我也总不能拦你的,但是要过些时日才好,现下西宁和卫国正是‘交’战的时候,两国商民都已经停止了‘交’易,水路也已被切断——”
看了一眼小蓝的表情,苏葵又道:“等这场战事过去,我便做主让你回西宁,同你姐姐团聚。”
小蓝闻言再也遏制不住夺眶的泪水,无声凝噎了片刻,忽而起身跪在了苏葵面前。
“小姐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
“这是做什么!”苏葵被她这大动作给吓了一跳,无奈地将人扶起,“好了,快起来——”
小蓝却固执地不肯起身,给苏葵叩了三个头,“欠小姐的奴婢只有来生再报,下辈子做牛做马奴婢也甘愿伺候在小姐身边一辈子!”
苏葵闻言摇头,笑道:“又不是明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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