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脚给崴了。”堆心抬头道,却不敢看她,一双眼睛像是找不到合适的着陆点,左顾右看闪闪躲躲。
“那赶紧进去吧!”光萼催着,又道:“我去禀告小姐一声!”
“不必去麻烦小姐了!”堆心忙道,却见光萼已经转头回了房里去。
苏葵前日夜里着了凉受了风寒,这两日都在喝‘药’,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房也没怎么出。
方才刚喝完‘药’,苏葵现下正倚在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脚边卧着打瞌睡的小小‘花’,内室之中架了两个银炭盆,将房里烤的暖腾腾的。
她手中是一笺信纸,不知里头写的是什么,看到一半她不禁笑了一声。
是骆阳煦来的信,说是已平安抵达广阳给她报个平安,看下方注明的日期是在一个多月前写的,应是因为大雪阻途的缘故,故迟了这些天才送到王城来。
“小姐,堆心的脚伤到了,刚由苏总领送回来!”
光萼的声音自帘外传来。
苏葵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信,掀离了身上的绒毯,就起了身来。
争香也紧随着出了内室去。
“伤的重不重?”
堆心刚被苏霄放了下来,正坐在外间的矮墩上,见苏葵出来,忙摇头道:“奴婢没有大碍,找些跌打酒擦一擦便好,小姐快快回房别冻着了!”
房‘门’大开着,刚从外头进来的二人身上还都积着一层落雪未来得及拂去,故一进房便带进了一股寒气。
苏霄却皱眉说道:“连路也走不得,只怕是扭伤了筋骨。”
“没那么严重——”堆心脸又一红。
苏葵显然信的是苏霄,心想若是骨头错了位还真耽搁不得,便道:“如此还得麻烦苏总领去王管家那跑一趟,让差人找个大夫过府给瞧一瞧。”
“不麻烦,不麻烦。”苏霄摇头,看起来是比堆心本人还紧张她的伤势,转身便要出去,却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又折回了身来。
房里的几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我方才同你说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我,我是认真的...”他面‘色’尴尬的冲着堆心说出了这句话,便逃也似的步出了房去。
这房里显是光萼的好奇心最藏不得,苏霄人一走,她便即刻问道:“他方才同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堆心低垂着脑袋,红着脸否认道。
“那你红什么脸啊?”光萼一脸揶揄,眼里带着笑意,显是猜到了几分,“瞧瞧方才苏总领那紧张你的模样——”
“... ...”光萼闻言终也无言以对。
苏葵看了她一眼,显是尴尬万分,见光萼还想出声再问,便道:“无事可做了是不是?院子里的雪你要不要去扫一扫?”
光萼闻言忙嘿嘿一笑,识相地道:“奴婢还要送碗去,雪还在下就等停了再让人来扫吧!”
话落,便端起了桌案上盛放着‘药’碗的托盘,退出了房去。
光萼这边刚将‘门’给带上,便又听得‘门’外有了动静。
“小姐。”
苏葵听出了是小蓝的声音,便示意争香去开了‘门’。
小蓝将帽兜拉下,在外头掸去了衣上的雪‘花’这才进了房来。
“怎连把伞也不知道撑?”苏葵见她鼻子双颊都冻得通红,嗔怪着道。
小蓝一笑,“房里的伞被紫衣借去了,下雪又不比下雨淋不湿衣裳,不打紧的。”
说话间她朝着苏葵一礼,双手捧过了一张帖子。
“哪里送来的?”
“回小姐,是工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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