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洐王见她如此执‘迷’不悟,终究皱了眉头。
自小元太妃对他的苛刻他只当是望子成龙无可厚非,可至今他才明白,她对权‘欲’的执念重于一切。
或许一开始的确只是单单的望子成龙,可在宫中这个大染缸里熏陶的久了,渐渐地便在权势中‘迷’失了心智。
“母妃知道大皇兄和三皇兄是怎么没了‘性’命的吗?”他看向元太妃,眼神无‘波’,“母妃真的认为皇上还是太子之时,果真是如表面看来的骄奢昏聩吗?”
或者说,那个太子,真的是他吗?
元太妃闻言心神一凝。
随即否决道:“三皇子做事鲁莽竟敢行刺先皇死不足惜,大皇子福薄得了急症,这是天下皆知之事!”
洐王缓缓摇头,眼神渐深,徐声道:“是皇上。”
“什么!?”元太妃不可置信。
“两位皇兄之死都非偶然。”
...
自己养的儿子自己清楚,洐王的‘性’子,是不会信口开河,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人。
难道真的是——
她忽然想起了良妃死前的疯癫凄惨模样,不禁心底一寒。
她虽对良妃心怀不满,但却是惧怕有之——良妃掌管后宫,又得皇上看重,遇到难解之事皇上总会询问她的意见。
这样聪明,这么有谋划的一个‘女’人,一心想扶大皇子攸黎上位。
可结果呢——
如果良妃真的是败在那个人的手中的话,那她,又有什么地方是高于良妃的...
“母妃又知道尚宫局选妃名册一事,皇上为何如此发作吗?”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
元太妃仍旧处在震惊之中,只定定的看着他。
“因为母妃做作所为犯了一个皇帝的忌讳——”
一个帝王的威严,是容不得别人置喙的。
若元太妃再执‘迷’不悟下去,只怕会步良妃他们的后尘...
他今日过来,便是想让她明白,现在这个皇帝,远不是她可以掌握之人。
元太妃闻言身形蓦然一震。
真的就如洐王所说的那般——她不觉间,是已犯了皇帝的忌讳吗?
怎会!
她只是为了皇室的安宁着想,才将那丫头从名册中除了名去!
她有什么错?
想到此处,她冷然一笑,“本宫这么做,也都是为了皇家着想,苏家那小姐的‘性’子娇惯任‘性’,是皇帝沉‘迷’‘女’‘色’才是!他不顾本宫颜面断然怪罪尚宫局,才是犯了一个帝王的大忌——不孝!”
洐王闻言忽然生出了一种悲凉和无力之感。
她还是没懂。
这事跟苏葵并无直接的联系,而是通过此事影‘射’出来的帝王尊严。
既为帝王,便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再加上慕冬做事向来都是我行我素,怎能容忍元太妃来指手画脚...
什么孝不孝,别说元太妃跟他根本毫无血缘亲情可言,就算是有,洐王也绝对相信在慕冬的世界里,不会有例外。
而元太妃竟是用“孝”字来圈定他,实在是愚不可及,不知所谓。
“儿臣言尽于此,听与不听,母妃自行决定便是。”
该说的,甚至不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
“不打搅母妃歇息了,儿臣告退。”洐王行礼,拂袖而出。
元太妃一把挥落了桌案上的茶盏和‘玉’器,脸‘色’错综‘交’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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