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一纸休书(3/3)
不过只是一个玩意儿罢了——”她微微抬起了下巴,神‘色’有些自嘲。
明景山额角的青筋徒跳。
他抬手捏住午爰的下颚,眼中闪烁着炎炎怒意,一字一顿地道:“你可真是高看了自己,我今天就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个玩意儿都不是!”
午爰疼的眉头一皱,却比不过他这句话来的让人窒息。
“我既是如此低贱之人,顶多不过是一封休书罢了,也好从此不再碍你的眼!”
明景山听她横竖是没忘掉要休书这一茬,心中愤恨更甚,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口气带着无限的羞辱和鄙夷:“就这么想走?莫不是还想恬着脸去找他不成?”
“你放开我!”午爰忽就红了眼,挣开他的手,往后欠身而起,脚步有些踉跄。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是不是!”明景山腾地站起了身来,目‘色’沉的让人心惊,“时至今日,你竟还一心想着他!哈哈!若你当真这么忠贞长情,又何必委身在我身下承欢,说到底,还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贱人!”
不知怎地,午爰就觉得心口震的发疼。
她既当初入了红尘烟‘花’之地,就早已做好了被人唾弃的准备。
那些或正面羞辱,或背后辱骂的话语,她已听的麻木,可从未有哪次会如同明景山所说的这番话一样,会令她觉得透骨钻心,仿佛整个人整颗心都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
“你说的没错。”午爰眼中含着讥笑,似是有意‘激’他,“我就是这种人尽可夫的贱‘女’人,而你莫不是舍不得休弃我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明景山手指都握得发白。
“你少自以为是——”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偏不受她的‘激’将法,“我明景山不要的‘女’人,我决不许她去别的男人那里投怀送抱!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明府里!”
就算是相互折磨,他也不想就这么放走她。
他甚至真的就在想,就算是死她都别想逃离他——
午爰迎上他的目光,就轻轻地道了一句,“明景山,今日我来此同你讨一纸休书,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想图一个好聚好散罢了——否则,你当真以为区区一张纸便可以囚住我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