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剧烈的一跳,但哪里敢随随便便的相信。
待船又近了一些。他看清了那面在江风中飘动着的旗幡,武平年才大喜于‘色’。
太好了!
认清了形势,武平年赶忙恭敬地行礼,“末将武平年,参见昭勇将军,方才得罪之处还请秦将军勿怪!”
他倒是不记得早年有跟秦越的亲戚打过一架。
大许是日子太久,加上他打过的架又实在太多,所以便没能每一场都记得清楚。
“参见秦将军!”
见武平年开了头。算是给这事儿打了包票,众位弓弩手们才齐齐搁下了武器行礼。
“报!”
有士兵喊着急报小跑进了主帐之中。
“出了什么事情?”曲向千一愁眉紧锁。抬眼朝着那疾奔而来的士兵问道。
士兵声音里挟带着过于‘激’动而特有的颤音,“启禀苏将军,曲副军,秦将军带了整个西营的兵力和大批粮草赶来了!”
苏烨手中的书信陡然而落,既惊且喜地抬起了头:“消息可属实?”
“千真万确!武副军亲自带人去勘探的,错不了!”
苏烨起身,“好!快快起号擂鼓相迎!”
“是!”——
是夜,国公岛上一片欢腾。
好菜好‘肉’相继端上席去。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希望的光辉,正如慕冬所预料的那般——先前的绝望有多深,现如今的士气便就有多高涨。
“哈哈,现在让老子去西宁那里将他们一窝端了,都不是事儿!”有老兵开始吹嘘了起来,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
西营里来的士兵多数都是第一次来国公岛,也都围了过去,是想多了解一番这里的地势和战况。
苏家军这边也乐于充当前辈,极有耐心的讲解着。
偶尔会开上几句玩笑,两营倒也相处的和睦。
“以后就靠诸位多多照料了!”
“日后咱们都是要一起出生入死的,不必如此客套!”
“就是,以后都是兄弟!”
因有战事在身,都没有饮酒,秦越喝了口热茶,望着四周,忽然想起了往日同刘严霸在国公岛的日子。
彼时多亏了刘严霸的赏识,他才有机会坐上副将之位,后来立下了不少功劳。
没有刘严霸,或许就没有现在的他。
可转眼间,他还都没来得及报恩,刘严霸已经
秦越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回神之后,他说道:“西宁现在这位皇帝,虽是年少,可做事非常之风行雷厉,且诡计多端——上回我和刘将军便是中了他的障眼法,日后,还得多多小心啊!”
苏烨赞同地点头,正‘色’道:“西宁此次用兵诡测,丝毫不讲究章法和常理,这才叫人防不胜防。”
时而夜袭,时而乘着恶劣的大雨天进攻,甚至有一次,是在受了重创之后的三个时辰忽然杀了过来,有时在众人屏息守了几天几夜后都不见踪影。
总之,没有任何规律可以依循。
一次两次的倒还好应付,但回回都是事发突然,叫你永远猜不到他什么时候会进攻。
人总要休息,总不能十二个时辰所有的人都死死地守着,总要轮流值守,次数多了,未免真的叫人无从防备。
“这位年纪轻轻便突然掌权上位的新帝,的确不容小觑。”
有关他的传闻,更是多如牛‘毛’,多数都是说他宫变‘逼’死了先皇,取而代之。
且他之前活活‘逼’死了清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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