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他便是回天无力——”
“可苏家仍有大半军力驻守京中,爹真的敢确定苏家是跟攸允站在同一条船上的吗?”
“你当苏天漠是傻子不成?即使现在不完全是,待来日局势分明,他岂会跟着太子等死!”
明景山见他心意已决。再劝也没什么用处。
也罢,顺其自然吧。
他向来懒得理会这些。
明尧之眼神闪烁。“现在只希望,那批粮草要消失就消失的彻底一些——”
里面藏着的东西,若被朝廷发现,才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明景山闻言一皱眉,“攸允那边,爹打算怎么‘交’代?”
明尧之思衬了一会儿,方道:“如此,便只能委屈你妹妹这一回了。”
先前他同明水浣说要她嫁给攸允一事,不过是攸允开出的条件罢了,他并未真的答应,只说要斟酌一番。
当日跟明水浣那样说,不过是为了绝除她想嫁入宫中的念想罢了。
而现在,则只能如此了。
明景山嗤笑了一声,拿折扇挑开了马车帘,望向左后方明水浣的轿子,挑眉道:“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明尧之最不喜见他这幅拿什么都不当正事的模样,皱眉道:“你帮着劝一劝——爹做这么多,不还是为了你着想吗?”
“知道了。”明景山敷衍地应下,没再多说,是不想再找骂。
令二人都没料到的是,待明尧之回府说起这件事情,明水浣几乎是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明尧之虽是松了一口气,但唯恐她是在赌气,应付自己。
“你可是真的想通了?”
明水浣认着错道:“先前是‘女’儿不知好歹,让爹烦心了。”
明景山打量着她,含着笑道:“怕是碰到什么钉子了吧,将脑袋里的浆糊给撞出来了——这钉子倒是撞的巧么。”
明水浣眼神微变,没有言语。
“一天不瞎说你就没事可做了!”明尧之嗔了他一句,又看向明水浣道:“你想明白就好,日后你就知道了,爹这全是为了你的以后考虑。”
明水浣掩去眼中的伤恨,垂首道:“爹一番苦心,水浣都明白。”
明尧之闻言欣慰地一笑。
这下就好办多了——
夜凉如水,苏葵倚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分外圆整的明月。
“小姐,该歇着了。”堆心走近,轻声地提醒到。
“嗯,你先下去吧,我待会儿便歇了。”
自打苏烨出征之后,苏葵几乎每晚都会站在窗前默立不短的时间。
开始是担心苏烨,在心里推测或是想象着战况,而后来则是成了一种静心的习惯。
渐渐地她发现。总有一些事情,在万籁俱寂的时候,才能看的真切。
堆心陪她站了一会儿,觉得困意实在太强烈,只得道:“那奴婢就先下去了,小姐早些歇着。”
苏葵不知是在想什么,太过入神,也没听到堆心的话。
堆心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她的回答,见她是在出神。便没再敢多言打扰,自行退了下去。
苏葵又站了一刻钟有余,方觉双‘腿’有些发酸,屈身‘揉’了‘揉’膝盖,准备关窗睡觉。
“啪嗒!”
苏葵的手刚碰到窗框,便觉手上一震,转眼去看,却见右边的窗纸破了一个不小的‘洞’。
苏葵垂眼,正见脚下落着一枚石子。
苏葵眼神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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