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意?
那杯茶她是因为慕冬的提醒和元盛帝当时的口气猜测出有毒,才故作不小心撒到了身上。
可若是元盛帝坚持要她喝,她自然是没有不从的权利。
可他却偏偏没有。
究竟是什么原因?
然而真正扰‘乱’着她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慕冬的反常。
若说以前她还能拿他想拉拢苏家来作为理由,那么他在亭中略显慌‘乱’的神‘色’,便叫她再也无法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可是,他这样冷清的人,又怎会
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难以信服。
难道是她漏掉了什么吗?
苏葵越想越‘乱’,百思不得其解,仰头长吁了一口气,干脆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不愿再想。
让她没想到的是,次日清早她一睁眼,便听到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元盛帝驾崩了。
不过是几个时辰前,她还噤若寒蝉的同他对面而坐。
想起他昨晚同平时大不同的祥和之‘色’,她忽而明白了什么。
他应是已经觉察到自己是临走之人,才会说出那些话来。
据闻,元盛帝走的极为安静,是天亮之后被鹤延寿发现的,依照身体僵硬和冰冷的程度来看,应是猝于子时。
一代帝王,便这样安静而又轰动的走了。
安静是之于他本身,轰动则是他驾崩后所带来的巨大影响。
苏天漠早早入宫吊唁,此刻的清乾殿内外,举哀成服人人身着孝衣,大殿内挂满了白布帐。
龙华寺的方丈带着寺内弟子盘‘腿’围坐在棺柩旁,‘吟’诵着经文。
元盛帝的尸身静躺在棺柩内,身上铺盖着印有烫金的梵文经被,黄缎织金,五‘色’梵文,每一幅都有活佛念过经,持过咒,是为超度极乐之意。
直待暮落时分,文武百官才分列而出,各自回府。
蓝顶儿官轿在明府‘门’前落了地,明尧之自轿中出来,一天下来,神‘色’有些疲累。
还没踏过大‘门’槛,却听“嗖”的一声响起,迎面飞来一枚泛着寒光的飞镖。
一道黑影疾驰而过,朝着相反的方向掠去。
下人们大惊不已,竟有人敢在明府‘门’前公然行刺!
“有刺客,你们几个留下保护老爷!其余的跟我去追!”
明尧之抬手阻止,神‘色’自若地道:“不必追了。”
他提步上前,将那刺入‘门’框里的飞镖拔下,却见那上头赫然绑着一纸书信——
次日,明尧之让人喊了明水浣过去书房。
明水浣毕竟理智,那一日后,便没再闹过,但心里如何作想便不得而知了。
“爹,您找我有事?”
“嗯——你们都下去吧。”明尧之吩咐了左右人退下,才抬头对明水浣道:“坐吧。”
明水浣察觉到了不对,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见她坐下,明尧之开口道:“前几日是爹不对,不该冲你发火,爹从小看你长大,对你的脾气自然也是一清二楚,我也知道你心里还在气爹,但以后你会明白的——爹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
明水浣垂首,迟迟不语。
半晌才抬起头道:“爹若是真的为我好,就请成全水浣——”
“你!”明尧之闻听即刻沉了脸‘色’,“你怎可如此冥顽不灵!”
“水浣知道不该忤逆爹您,可‘女’儿早就认定了殿下,若爹真的为难,就请当做没生过我这个‘女’儿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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