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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葵伸手‘摸’了‘摸’塌下的小小‘花’,它翻了个身子,咕哝了几声将脑袋埋在肚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苏葵轻笑了一声。
闭了会眼还是无法安眠,她干脆坐了起来。
抬头见窗外映照着微弱的月光,苏葵下了‘床’,并未有点灯,而是循着月光推开了房‘门’。
随着推‘门’的“吱呀”声响起,院中隐约有窸窣的响声。
苏葵脚步一顿。
“谁?”
院内寂静无声,只有柳叶轻动。
苏葵警惕的环顾了四周,扫过光萼她们没有关严的房‘门’之后,将目光定在了那颗粗壮的柳树上。
被月光投‘射’下影影绰绰的树影中,有着模糊的人形。
“出来吧。”
良久,自柳树后走出了一个人,手中还抱着信鸽。
苏葵眼神一凝,“果然是你——”
云实缓缓抬起头,口气带着轻颤:“小姐...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了,我那次受伤神秘人送的赤莲膏,近年来每年神秘的生辰礼,都是经过你的手,你每次都说是不认识的人送来的,但后来我问过管家,根本没人来过。”
“小姐好聪明——”
苏葵摇头,“不,尽管如此我还是不确定,其实刚才我出来之前便听到院中有脚步声了,并没怎么在意,可你却躲了起来。我是因为这一点才有了定论。”
原来如此。
云实嘴角现出一个苍白的笑,“原来是我自作聪明——躲起来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说,你是谁的人,‘混’进苏府又有何目的?”苏葵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凉极的夜里凭空添了几分冷意。
“奴婢——不能说。”
云实口气果断且决绝,尾音刚消失在空气中,她便松手放飞了信鸽,自袖中拿出了一把铮亮的匕首来。
苏葵惊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朝着她握着匕首的手腕掷去。
“哐当!”匕首砸在了冰凉的地上。
“你走吧——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我绝不允许在我知道的情况下,留下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威胁到我和我的家人。”
“谢小姐...”云实猝然跪下,“奴婢斗胆还有一事相求,恳求小姐应允!”
“你说吧。”
云实叩首道:“光萼对奴婢的事情毫不知情,请小姐不要迁怒于她。”
苏葵闻言不置可否地道:“关于你自己,你同她做好解释便是。”
“谢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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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云实领了卖身契离府而去。
光萼躲在房里哭了一整日。
“好了别哭了,云实姐姐是回乡成亲,她的年岁也不小了,这是好事,你该替她开心啊——”堆心在一侧安慰道。
今早云实姐妹二人忽然收到一封来自凉州的书信,是姐妹二人远房的亲戚所写,信中称是一位姓马的公子同云实有过指腹为婚的事实,如今二人也到了成婚的年纪,催促她赶紧回乡成亲。
光萼擦了擦眼泪,点头道:“我知道是好事——可我真的舍不得阿姐。”
堆心拍了拍她的背,“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快别哭了,待会儿该让争香和斗‘艳’看笑话了。”
“嗯...。”
争香和斗‘艳’自打周云霓出嫁之后,便被安排到了栖芳院,因许久前的那一顿板子,对苏葵始终存着敬畏的心理,所以也都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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