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怎么又是她。
刘庆天竟然还在跟她牵扯不清。
难道她之前的直觉是对的?香杏接近刘庆天是有所图?
苏烨见她愁眉深锁,拍了拍她的肩:“你不必多想了,这事自有大理寺来查,若真的是他害死了刘叔——”
说到这里他口气一冷,“做出此等不孝不仁之事,那他的确是死有余辜了,你自不必去怜悯他。”
苏葵微一垂眸,便是想到了周荣琴,“如今刘叔不在了,庆天大哥又被大理寺羁押了起来,嫂嫂她现下如何了?”
苏天漠知她担忧的来源,解释道:“你放心,因着此事牵连特殊,皇上事先便有说过,若真是庆天所为,他一人担下罪责便是,不会牵连其它人。”
苏葵闻言稍稍放下心来,抬头道:“我还是去刘府一趟吧,看一看她。”
苏天漠看了一眼天‘色’,“明日再去不迟,你急匆匆的赶回来,也该累了,早些去歇着吧。”
堆心自打苏葵回来,便像是牛皮糖一样的粘了过来,也劝道:“是啊小姐,现在天都暗了,等您到了刘府,只怕刘少‘奶’‘奶’也歇下了。”
苏葵想一想倒也是,便没再坚持。
却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夜‘色’四合之际,有一辆普通的马车行驶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咚——咚!咚!咚!”
马车转入窄巷,有更夫敲响了一慢三快的四声更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关‘门’关窗,防火防盗。”更夫打了哈欠,重复着十年如一日的话。
马车穿过三条长街,最后停在了一座巍峨的牢狱前。
深棕‘色’的两扇大‘门’上悬挂着一面匾额,有工工整整的三个大字:宗人府。
身着桃红华锻的‘女’子自马车上行了下来,只手提着饭盒,十足的探监模样。
冷清的脸上画着娇美的桃‘花’妆,发丝整洁的梳着倭髻,斜斜‘插’着三支翡翠‘玉’钗,整体给人已端庄秀美之态。
她抬手轻叩了厚厚的大‘门’,很快有人从里面将人打开。
守夜的两名士兵早就靠在‘门’旁打起了瞌睡,被眼前突然闯进的美‘艳’‘妇’人给惊的睡意全无,殷勤地道:“这位夫人深夜至此,不知是有何要事啊?”
“我来看我的丈夫——刘庆天。”
二人一愣,这可是今天刚刚从大理寺押过来的要犯啊!
掌刑的几位弟兄审了大半夜才作罢。
“这 这恐怕不太方便,这可是朝廷头等的要犯——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哥俩可是赔了脑袋也担当不起啊”
“对不住了,刘夫人还是请回吧。”
周云霓淡淡一笑,自袖中拿出两锭金灿灿的元宝,递到二人眼前:“二位小哥守夜辛苦,不如去买壶酒喝暖暖身子——还请行个方便,让我和相公说上几句话便好。”
二人一看到金子两眼便开始放光,但还是存着几丝犹豫,“这 ”两人对看一眼,都是拿不定主意。
周荣琴将元宝塞到二人怀里,又道:“这宗人府里守卫森严,我一介弱质‘女’流,又是只身一人,难不成还能劫狱不成?不过是想再同他说上几句话罢了。”
二人听她口气寥落,不由地便生出了几分心软,又碍于怀中沉甸甸的金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一句话来:“她说的很有道理。”
她不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又惹不出什么‘乱’子来。
现在这个时辰又没人过来,也不会惹人闲话。
“最多一炷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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