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来,这半边肩膀虽是远远谈不上残废,但后遗症却是免不了的。
只得在心底安慰自己一句:能保得住清白,且捡回了一条命,已是万幸了。
这一日,苏葵不顾堆心的反对,坚持去了刘府。
是因为,四日之前,周荣琴滑了胎。
苏葵一听到消息,直觉便非简单的小产。
周荣琴平日里小心翼翼,就连吃个新菜样都要再三确认是否对胎儿有害,怎会如此不小心落了胎?
莫非是因为身子太弱的缘故?
苏葵下意识的一皱眉,周荣琴虽是害喜的厉害,但为了腹中胎儿补品却没少吃,且前三个月最紧要的时候都没出过岔子,怎会在胎状稳定之后忽然出了事?
堆心见她皱眉,猜到是为了周荣琴的事情,便宽慰道:“奴婢昨日出府的时候,碰见了净葭,听她说刘少‘奶’‘奶’这几日来并未情绪‘波’动太大,每日按时喝‘药’,身子恢复的很好。”
苏葵微微放心了些,却隐隐还是觉得不对劲。
苏葵的怀疑不无道理,周荣琴滑胎一事确实不简单,而这事还要从五日前说起。
周荣琴打从有了身孕,便听苏葵的建议,每日都要散一散步,由于她内敛的‘性’子,这散步便局限在刘府大院儿里。
也怪那日天气过于明媚,就连周荣琴这样死宅的‘性’子都生出了想出府走一走的想法。
带着净葭在东街逛了小半日,想起刘庆天最爱喝的茶叶似乎没了,便去茶庄买了几两新茶。
“相公今晚应是不回来了,不若将茶叶送去罢。”周荣琴思虑了一番,存着去看一看刘庆天也好的小心思,轻声的道。
这些日子来,她渐渐对香杏的事情释了怀。
刘庆天待她比之前好了百倍不止,只偶尔去一趟香杏那里,她不是苏葵,没有一夫一妻制的思想。
加上香杏在她怀孕其间,也经常差人送来补品,即使她不敢去吃,但这份人情却得承下,依照她心善的习惯,久而久之,对香杏也实在生不出恶意来。
总而言之,对刘庆天在外面养着香杏的事情,她已打从心眼里默许。
当然,不管她默许与否,也起不来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净葭不同于她的柔善心肠,对香杏的事情虽然不明说,但却一直都为周荣琴抱不平,家里的几房妾室争宠便罢,可她香杏成日里占着刘庆天算是怎么一回事?
再说句心里话,她一直觉得香杏对周荣琴不似表面那么友好,那种全身上下都长满心眼的‘女’人,少‘奶’‘奶’哪里是她的对手,争宠她就不指望周荣琴能有这本事了,所以,还是避而远之的好。
劝道:“少‘奶’‘奶’,茶叶让人送去便是,走了这么久,想必您也累了,奴婢还是陪您先回府吧。”
搁在别的事情上,周荣琴定会听从她的意见,但是但凡跟刘庆天沾边儿的事情,总能让周荣琴显现出不同以往的固执和坚持。
果然。周荣琴想也没想便道:“左右不过小半时辰,你平日里不总是念叨着我多出府走一走,今日的天儿又难得晴的这么好。”
净葭默默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劝,只想着防备着香杏一些,不多逗留便是。
马车行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抵达了韵池院,据说这名儿也是刘庆天亲自给取得。
周荣琴下了车,忽而觉得有些后悔了。
自己这样贸贸然的寻来,会不会惹得刘庆天不悦?
方才一心只想着见他,现下一想,确实有些不妥。
净葭若是得知她此刻的想法,定要大呼这个主子可真没出息了,她好歹也是刘家明媒正娶的正房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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