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周荣琴顿觉头上一重,险些站不稳。
净葭赶忙将人扶住。“奴婢都说了让您好好在府里歇着了,非得亲自出来,苏小姐那样的人,哪里会在意这些?”
周荣琴笑了摇头,“当初如若不是苏小姐从老爷的鞭下救了我一命,我现在要站在这里只怕也不可能,‘女’子及笄乃是大事,这礼我自然得亲自挑才有诚意。”
净葭无奈叹一口气,刘庆天已经三天没回过刘府了,只差仆人回来通传一声,想也知道是跟那个狐狸‘精’厮‘混’在一起。
走了还没百步,周荣琴眼前一黑,失了意识。
昏‘迷’前只隐隐听到净葭的低呼,“小姐!”
待她醒来之后,已是次日清早。
“净葭”
“少‘奶’‘奶’您醒啦!”净葭欢喜的不得了,脸上的神情是打从进了刘府从未有过的欣喜。
周荣琴看出她神情不对,问道:“怎么了?”
净葭眼睛一眨,现出俏皮的神情,“少‘奶’‘奶’您先喝了这碗燕窝,奴婢便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周荣琴眼睛一亮,一把捉住她的手,“可是相公回来了?”
净葭笑意僵在嘴边,不忍的摇了摇头,错开目光,不敢去看周荣琴满眼的失望。
“哦。那是有什么好消息”
净葭将她扶坐了起来,有丫鬟将燕窝递了过来,她小心的吹了一吹,“少‘奶’‘奶’先将这喝了,不然奴婢担心您听到消息太开心身体扛不住。”
周荣琴失笑,瞥了她一眼:“你这丫头,何时还学会卖关子了?”
顺从的让净葭喂完了一碗燕窝,靠在‘床’头,却没去问究竟是什么好消息,只当是净葭用来哄她吃东西的把戏罢了。
净葭将碗放到了‘床’边的雕‘花’茶几上,又拿帕子给周荣琴擦干净了嘴,这才一脸笑意的道:“少‘奶’‘奶’,您可知昨日您为何会在大街上昏倒?”
周荣琴一‘门’心思都在刘庆天身上,想来必有人去告诉了他自己昏倒的事情,但是,他始终连回府看她一眼也不愿意看,越想越觉得左‘胸’口处越发的疼,对净葭的话也没怎么听进去,“昏倒便昏倒——哪里还需什么理由。”
“少‘奶’‘奶’。您可真是糊涂的紧,自己的身子竟都没有感觉吗——您有了身孕了!”
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净葭也喜悦至极,重复着道,“少‘奶’‘奶’您怀了少爷的骨‘肉’了!”
周荣琴身子一僵,觉得心脏‘激’动的快要跳了出来,脸上的神情似哭似笑,一时竟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身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包围。
她竟然是有了相公的骨‘肉’了
忽然拿手捂住了嘴巴,泪珠扑簌簌的落着。一双泪眼却满含着笑意。
净葭也被感染,不住的抹着眼泪。
待周荣琴从无法描述的兴奋中回过神来之后,第一句话便是:“可有让人去告诉他?”
这个他。想当然就是刘庆天了。
净葭一摇头:“昨天大夫走的时候已经晚了,现在少爷只怕还未起身,便还未来得及去通报少爷一声。”
周荣琴闻言一掀锦被,起身便要下‘床’,“我要亲自去告诉他。我们有了孩子!”
周荣琴向来淡的像一滩水,但只要是牵连上关于刘庆天的事情便会泛起‘波’‘浪’。
净葭见她下‘床’,忙地阻拦,“少‘奶’‘奶’万万不可!昨晚大夫特别‘交’代少‘奶’‘奶’身子太虚,三天内最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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