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上的响声传起,叫屋外的一干奴才丫鬟吸了口冷气,此刻刘严霸正在气头上,谁人有那个胆子敢去劝说?
“啊!”刘庆天惨叫了一声,被这一鞭子‘抽’的站也站不稳,往后踉跄的退了几步,磕在了桌沿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猩红的立刻渗透了里衣。
“刘家的脸都被你这个‘混’蛋给丢尽了!我今天非得打死你!”说话间纵身上前,又是一记鞭子落在了刘庆天的‘胸’前。
刘庆天吃痛,捂着‘胸’口跑出了房间。
“你个畜生,竟然还敢躲?”刘严霸喝了一声,提着鞭子追了上去。
管家眼见事情要闹大,急出了汗来,让人去通知了周荣琴。
“老爷!”得了消息的周荣琴,急急地赶了过来,见到此情此景被吓得一抖。
刘庆天正被刘严霸追着满院子的跑,身上伤痕累累,连脸上都是血迹,凌‘乱’的头发披散着,狼狈到了极点。
几房姨太在一旁做个样子劝一劝,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只有‘花’甲之年的老管家企图拦住刘严霸,却哪里能拦得住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起不到什么作用。
摔碎的‘花’盆残骸到处都是,几株桃树也遭了殃及。
“爹,你是要打死我吗!你究竟有没有拿我当儿子看待!”刘庆天此刻的表情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气恨——他不过就是纳了一房小妾,刘严霸竟是一副要他命的模样!
先前在国公岛杖责一事早已让他心生隔阂,如今更是觉得刘严霸根本没拿他当做亲骨‘肉’来看。
“我就是要打死你!我没有你这个‘混’账儿子!”刘严霸听他口气中丝毫没有悔改之意,哪里还能冷静的下来,若说开始真的只是想给刘庆天一个教训,那么现在气成了一团的脑袋只有一个念头:打死这个逆子也罢!
刘严霸一鞭一鞭的‘抽’打在刘庆天身上,已经没了本分理智,刘庆天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滚在地上痉挛着,不停地哀叫着。
几房的妾室面面相觑,这才觉得生了惧意,你推我我推你的却没人敢上前去。
周荣琴回过神来,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挡在刘庆天身前,眼泪早就落了下来,“老爷,别打了!”
刘严霸此刻怒气上头,哪里听得进她的话,一把将她推开,“荣琴,你走远些!今日谁也不要劝我!”
话落又扬起了手中的鞭子,被推开的周荣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是又扑到了刘庆天的身前!
刘严霸蓦然回神,大骇不已,这一鞭子若是落在柔弱至极的周荣琴身上只怕非得是要了她半条命不可!
可现在要收鞭已经不可能!
就在鞭子离周荣琴不到一寸的距离之时,鞭子却忽然转了方向,下一秒,已被一只纤细的‘玉’手紧紧地缠握住。
周荣琴本是做好了挨下这一鞭子的打算,已是吓得闭上了眼睛,却久久没有意料中的疼痛感出现。
被打得半死的刘庆天更是不可思议,向来胆小怕事,走路都怕踩到蚂蚁的周荣琴,是哪里来的勇气帮他挡住这一鞭子?
宿根走了过来,半是责怪的望了苏葵一眼——若是方才稍微掌握不好方向,稍有差错那一鞭子可就是稳稳地‘抽’在她的手臂上了,说是能废了她一条胳膊也不为过!
“没事吧?”
苏葵松了手中的鞭子,摇了摇头,望向刘严霸道:“刘叔,大半年没见,您这力气可是又见长了。可若是往自家人身上使就不值当了吧?”
刘严霸方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一边庆幸周荣琴没事,一边讶异与苏葵大半年来的长进。
可下一刻又换成了一副气呼呼的模样,指着躺在地上的刘庆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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