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苏葵心下也是将周云霓骂了一通——什么叫恶人先告状,这就是!
‘花’厅。
“爹。”苏葵看了一眼苏天漠的脸‘色’,唤了他一声。
“恩,坐吧。”
苏葵低头坐下,一语不发,等着苏天漠开口。
苏天漠扫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经过云霓都已经同我说了——你打了吴妈,杖责了丫鬟,可是真的?”
“是真的。”
周云霓听她承认,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苏天漠见她辩解也不辩解,直直的坐在那里,自有一股气势,不由感叹‘女’儿长大了。
“什么原因跟我说一说。”
“我回府的时候,自己的院子进不去,被人从里面反锁住了,后来请王管家过来才撬开了‘门’,景芳院中的吴妈和两个丫鬟强行施暴让垂丝承认偷了周小姐的东西,敢问爹,我的栖芳院,何时连自己都进不了,还要别人锁住‘门’打我的丫鬟?”
苏葵的声音很轻,也始终没有抬头,但一句周小姐足以表达了这件事让她产生的隔阂之大。
苏天漠是什么人,岂能猜不透其中的缘由,垂丝那丫头他很有印象,哪里是会偷东西的人,却未再深问下去,是为了保住周云霓的一点面子,“兴许其中是有误会,但你总不能动手打吴妈啊,她伺候在你姑母面前多年,也算半个苏家人了”
苏葵忽觉委屈,蓦然抬了头,却见对面亲密挎着他的胳膊坐在他一旁的周云霓,倒是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像个‘女’儿!
这些日子周云霓争宠的手段她看的清清楚楚,她表面是无所谓,可是心底难保不会觉得有些失宠的感觉,眼下见苏天漠明明猜到了是周云霓没事找事,竟然还偏袒着她!
眼中闪现了泪光,却倔强着的不肯落下,她说什么也不可能这一回就这么放过周云霓,不能让垂丝担上偷东西的名号!
“周小姐,我且问你一句,你说我的丫鬟偷了你的东西,有证据吗?”
周云霓脸‘色’一变,那本就是她为教训人找的一个借口罢了,哪里能有什么证据,是料准了苏天漠的心软,是不可能深究下去的,可竟没想到苏葵竟这般没眼‘色’的揪着不放!
却还是嘴硬的道:“怎么没有,我亲眼见她进了我房,然后我的‘玉’镯就不见了!不是她还能有谁?”
“是什么成‘色’的‘玉’镯?几时丢的?你又几时见她进得你的房?垂丝是我房中的丫鬟,怎可能会去你的院子,若她没个借口过去,难道你不会觉得奇怪?还让她进你的房离去翻东西?难道你房中的丫鬟都是瞎子,就任由她去偷吗?”苏葵目光凌然,望着她的眼神生冷至极。
周云霓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住,“我,那是翡翠‘色’儿的‘玉’镯,她巳时去的我房中,反正,反正就是她偷的!”
苏葵嗤笑,“别转移话题,答不出来是吗?因为你根本就是存心诬陷!垂丝今日巳时去了秦厨娘那里,直到你赶去栖芳院打人的时候刚刚回去不久,她根本就没有去过你的院子!”
没去顾及苏天漠的目光,一字一顿的冷声道,“所以,你在撒谎!”
既然做了,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得理不饶人怎么了,她今日就是要周云霓下不了台!
‘花’厅中数十位家丁丫鬟都听在耳中,是认定了周云霓诬陷垂丝的事情。
周云霓见她如此咄咄‘逼’人,本就理亏,哪里还有话能辨,忽然红了眼,一头扎进苏天漠的怀中:“舅舅!表妹她分明就是不喜欢我,我搬出去就是了, 我明日便搬出去!”
苏天漠无奈的看了苏葵一眼,摇了摇头,转而安慰着周云霓,“胡说!你的家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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