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平轻声一笑,说:“这就对了,张刚的人想继续去偷,咱们的人都只是看着,千万别插手。”
林猛十分认真地说:“您的吩咐谁敢不听?”
王学平微微一笑,叮嘱了一些细节之后,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王学平登上了省委办临时安排的一辆中巴车,领着被临时抽调过来的几名组工干部,打算悄悄的离开省城,赶赴光阳市。
王学平上一次去北州市调查的时候,沿途各地的党政主要领导摆出的高接远送的架式,他不想重演第二遍。
所以,临出发之前,王学平让秘书小曹联系上了省机关事务管理局的领导,安排了屁股底下的这辆极为普通的中巴车。
上车后,王学平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秘书小曹顺势坐到了他对面靠外侧的座位上。
这时,司机小马钻进了中巴车,站到了王学平的面前。
王学平看了眼小马,嘱咐说:“你驾着车不要走太快了。”
司机小马点头答应了下来,他转身下车的时候,冲着秘书小曹使了个眼色。小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司机小马,他知道,小马的意思是,等王学平悄然赶到光阳市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打电话小马。
秘书和司机,向来是领导身边不可或缺的左右手。随着跟随王学平日久,小马和小曹的配合日益默契,两个人时常只需要对上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中巴车启动后,王学平把坐在车尾压阵的戴战叫到了身旁,问他:“都准备好了吧?”
戴战点了点头,说:“等中巴车离开了省城之后,咱们在中途换上事先准备好的桑塔纳2000,悄悄地进光阳市。”
“嗯,省委定的候任市长落了选,这事非同小可。我的看法是,咱们这次下去,必须慎重从事。”王学平点上烟,扭头看向窗外的景致。
同样的四个字,从王学平嘴里的慎重从事,就和司马安的意思迥然不同。
以王学平的政治经验,不难作出判断,凡是能够跳票当选的领导干部,至少是非常有人望的干部。
戴战听懂了王学平的暗示,他心想,老板这是要和司马书记的意图拧着来啊。
“老板,省委的干部管辖权,那可是各项权力之中的重头。”戴战欲言又止。
王学平扭回头,对戴战说:“你只管说,无论对错,我都可以理解。”
戴战是王学平亲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有些比较犯忌讳的话,别人不敢说,戴战却是必须要说的。
“老板,如果是别的人事安排,我绝对不会多半句嘴。只不过,这一次,光阳市的乱子闹得太大了,省里恐怕不会容忍目无省委权威性的做法。”戴战已经比较了解王学平的脾气,他索性畅所欲言。
王学平笑了笑,说:“我既是组织部长,又是调查组长,有些事情咱们只做不说,只要操作得当,也许就会有转圜的机会。”
戴战彻底听懂了,王学平的意图是想,私下里把落选的那位代市长,和当选的新市长,都做一番认真细致的调查,看看究竟什么是真相。
中途,王学平领着众人,等上了一辆旅游大巴车。上车前,戴战和小曹分别把大家的手机都给收了上来,目的是不想因为小小疏忽,让这些人通风报信。
旅游大巴车并没有马上朝着光阳市驶去,而是绕了很大一个圈子,从南侧上了高速公路,疾驰着赶往新成立的光阳市。
光阳市委书记高正国,领着市委市政府的一班领导,在高速公路的出口处,苦苦地等待了三个多小时,却始终没有看见王学平的座车的影子。
高正国第三次把市局局长给叫到了身旁,皱紧了眉头问他:“交警方面有没有消息过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