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了,仅仅是王学平手中这份独特的《人民日报》,其印刷胶片就必定和公众版大为不同。也许,还有更加惊人的版本存在吧?
“首长,其实,您有权阅读《党政通讯》。不过,只能看,不允许抄录,更不能带出这间房。”也许是觉得王学平一直很安静,也很温和,客气,女服务员瞅准了机会,面带甜mì微笑地做出了符合职责的善意提醒。
王学平心里重重一叹,难怪无数人都想坐上那把独一无二的宝座,那唯我独尊的权力,足以令天下人奋不顾身,前赴后继。
房子乃是死物,报刊杂志也本无生命,这里最令人神hún颠倒的,只怕就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所散发出来的高贵而又神秘的王霸之气吧?
可想而知,此地常来常往的座上宾,一定会令无数人羡慕嫉妒恨吧?
王学平本yù一口回绝,转念又想,作为一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好奇心应该比较浓厚才对,城府应该不算很深才行。
于是,王学平故作惊讶地望着女服务员,点着头说:“嗯嗯,很早就听说过了,可惜一直无缘一睹。”
《党政通讯》到手后,王学平发现,除了纸张是进口的铜版纸之外,样式和普通的政府材料相比,并无多大的区别。
王学平注意到,在加粗、套黑或是套红的大小标题后边,每篇正文的前面,都加有编者的简明摘要,足以令首长们仅看摘要,就对文中的内容,做到一目了然,心中有数。
身为仁江市的实际掌权者,平日里,王学平也经常阅读一些仅供领导参考的内部材料。
例如,《每日要情汇编》,就是仁江市委市政府两办,联合汇总编的一种综合xìng内参。
只不过,这种内参的等级,和王学平如今手里捧着的《党政通讯》,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关于《党政通讯》的传阅范围,中央有过严格之规定,仅供处以及政治局委员以上的大首长参考。
当然了,在党内军内拥有崇高威望的老同志,老首长,自然有资格圈阅这份《通讯》。
无视于jiāo媚女服务员期盼的眼神,王学平把头一低,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通讯》上面。
也许,女服务员的身上,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王学平却只能视若不见。
大公子的家事,轮不到任何外人插手,谨守亲密合作的本分,才是常盛不衰之道。
两个多小时的漫长等待之后,大公子终于笑吟吟地重新出现在了室内。
“学平啊,不好意思哈,让你久等了,抱歉,实在是抱歉。”大公子刚进门,就连声表达了歉意。
王学平也早有了心理准备,心态也异常之平和,他微笑着回应大公子:“方叔,您的招待,太过优厚了,小侄简直是受宠若惊,不胜荣幸之至。”
大公子开朗地一笑,说:“你又不是头一个,算不得什么的。”他自然知道,王学平所指的,不可能是烟和茶,必定是连省长都看没有资格一睹的《党政通讯》。
“唉,我本想去去就来,可是,那头打牌正好缺了一角,就被拉了壮丁。害你久等了,真是罪过,罪过啊!”大公子看似无心的歉意,却令王学平的心脏猛地一抽……
以大公子的身份,竟然被拉去乖乖地凑角,那么,牌场上的主角会是谁呢?
大公子在前领路,王学平放慢了脚步,刻意落后遇到大公子左肩,半尺左右的距离,以示尊重之意。
“唉,我刚过去,那边有个牌友因为总是缺痒,老出昏招,结果,给轰下了牌桌……”大公子脚下没停,侧脸笑望着王学平,讲了一件牌场上的趣事。
王学平的脑海里,几乎在第一时间,闪过了某个的名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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