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学平同志,请不要偏题。请你回答我,迫使国有银行给sī营大量贷款是个什么样的xìng质?”夏小群紧紧地抓住这个问题,继续采取上纲上线的方法,企图将王学平归类到资产阶级代言人的行列之中。
姜还是老的辣啊!大公子微微一皱眉,心说,鼓励民营经济的发展,有老爷子的讲话精神做指导,倒是没啥问题。
不过,王学平真不晓事,竟然胁迫国有银行给sī营企业贷款,这事就非同小可了,难保没有官商勾结的猫腻在头里。
大公子不满地扫了夏小群一眼,心说,都说过了,不要上纲上线,拿我的话尊耳旁风是吧?
王学平淡淡地一笑,反问夏小群:“夏老,您有何凭证?”
夏小群暗暗冷笑不已,我若是拿不出证据来,怎么可能当着大公子的面说这事,你小子,nèn得很。
,“大公子,您请看,这是仁江市几家国有银行相关负责人的联名信。”夏小群嘴角微微一抿,信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列出了详细的情况,并且经本报的驻省记者深入实地调查,证据确凿。”
这绝对是天大的yīn谋!
王学平心里也暗暗一惊,好家伙,敌人老早就着手收集整他的材料了,他竟然一直被méng在了鼓里。
来者不善,形势不容乐观!
,“另外,大公子,这是王市长在全市sī营企业主座谈会上的讲话全文,具体的我就不多罗嗦了,仅仅这一句,xìng质就极其恶劣,影响很坏,民愤极大。我念给您听听,“王学平说,联邦德国之所以能够从二战的废墟之中,重新崛起,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主要靠的就是几百万家sī营中小企业和大量技术熟练的产业工人,而不是靠着大规模的国有化……,这不是公然否定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么?”
又是上纲上线,老夏啊,你就不能玩点新鲜的huā样?大公子只是点了点头虽然心里颇不以为然,却什么话都没说。
有些话,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放到台面之上,又是另外一种xìng质。
夏小群心里很得意,他这么做的想法,就是想让大公子继续保持中立,现在,看样子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
王学平心里明白,夏小群使用的是典型的死缠烂打,断章取义,无理取闹的卑鄙伎俩。
如果,王学平硬要正面和他辩论,那就正中了他的下怀,大大地上了夏某人的恶当。
江湖真险恶啊!王学平心里暗暗一叹,这帮家伙成享受着高官厚禄正经事一件不干,却一门心思地耍yīn谋,搞诡计,热衷于在实干者的背后,捅黑刀!
一帮小人!
王学平已经想得很通透,他在仁江防汛保堤工作之中,立下了惊人大功。按照正常人的想法,论功行赏,甚至不吝重赏,也都是题中应有之义。
如果,这时候,夏小群揪住了王学平的毛病,哪怕最终证明,完全是错误的。
但至少,这一次,王学平获得提拔的机会,就给整泡了汤。
用心险恶之极!
这时,眼明心亮的大公子注意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细节”夏小群竟然翘起了二郎tuǐ,并且,脚尖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随意摆动着。
外人也许不太清楚,夹公子却明白,夏小群这一生中”在重要场合,仅有两次翘二郎tuǐ的动作。
第一次是,夏小群被,“错划1”为“三种人,获得,“平反”之时。
至于第二次”则是夏小群被任命为《农工日报》总编辑的干部大会上。
大公子心说,夏老啊,你还是别这么得意忘形,好不好?1卜王岂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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