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平记得很清楚,杂物堆里有几根细铁丝,他走过去,用细铁丝将一只搪瓷缸子带凸起的边缘,用力地缠绕了几圈,两头都做成了活扣。
然后,王学平信手捡起了一根木棍,穿到了活扣之上。
连谢寒烟带其中的一张办公桌,都被王学平给推到了火边,然后,他又将另外一张办公桌给推了过来。
就这样,两只搪瓷缸子,都被王学平顺利的架到了火堆正上方。
王学平怀中抱着谢寒烟,手里拿着一块木板,只要办公桌的底部被点燃了火苗,他就会用木板重重地把火苗给拍熄。
王学平考虑得很周到,到目前为止,他不知道救援的人马何时可以赶到。
这也就意味着,王学平和谢寒烟,也许今天就可能得救,也许要待上好些天。
在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情况之下,王学平必须作出最坏,也是最长远的打算,这样,才可能真正的渡过难关。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一向是王学平的座右铭,时时不忘!
烧开水的过程,十分漫长,比煤气炉的效率差得很远,王学平足足守了一个小时,搪瓷缸里的水,才慢慢地开始起来,冒出滚滚的热气。
发觉有些黑灰落到了水面之上,王学平凑过嘴去,轻轻地将灰吹出了缸内。
水又烧了几分钟,王学平发觉,热气虽然一直在冒,可是,始终,没有达到滚开的程度。
王学平想了想,索性将另一杯水倒掉,翻过缸口,罩在了这一只搪瓷缸子的上面。
嗯哼,效果蛮不错,缸口被封闭之后,王学平惊喜地发现,翻滚的热水,不时地从未封严的缸口,鼓了出来。
王学平心想,还真是应了太祖爷的那句名言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在这里,王学平这个一市之长,成了个光杆司令,并且是一人身兼数职。
医生兼护士,锅炉工兼劈柴工,王学平样样不精,但样样都得想办法解决。
在目前的环境之下,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爱拼才会赢!
王学平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鼓劲,加油,学平,努力,学平!
水烧开之后,王学平用滚烫的开水,分别将两只搪瓷缸做了简单的消毒处理。
以谢寒烟的身份和地位,即使这种水有些慢性副作用,只要住进了901总医院,万事皆可解决掉,对于这一点,王学平深信不疑。
有位老革命,已经成了植物人,完全失去了知觉。可是,只要这位老革命的心脏依然跳动着,国家就必须每年花上百万美元的巨资,包括进口的特效药物、特效器械,全是按需供给的。
身为政治动物的王学平,几乎每天都在作出这样或是那样的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一直是其中的基本原理。
水温降得很慢,王学平索性凑过嘴去,一下一下地吹散热气。
小品了一口,察觉到已经是温水,王学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种水可谓是救命之水,不仅病人谢寒烟需要大量的喝,就连他也必须要喝一些,以便及时地补充失去的水分。
“寒烟,来,张嘴,喝口热水!”王学平将搪瓷缸口凑到了谢寒烟的小嘴边上,赫然发现,这丫头双目紧闭着,脸颊之上,明显带有两道水痕。
“你混蛋,我不喝,不喝……”谢寒烟忽然歇斯底里的来了个大爆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别有用心?拜托了,你离我远点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
王学平一头雾水的望着谢寒烟,心说,真是莫名其妙,老子好心好意地忙活了这么久,不感恩也就算了,发什么小姐脾气?
真是没道理!
鉴于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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