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经费已经少得可怜,为了支持你的大项目大工程,我楞是从干警们手里抢了他们半年的收入,我也很难做啊。”
高成秋一楞,接着就不怎么说话了,闷头想着什么心事。
整个包间的气氛,虽然表面上热闹非凡,可是,终究掩盖不住,老朋友之间固有的矛盾。
直到散席的时候,熊卫红始终都想不明白,他的一番好意,竟然闹得不欢而散。
“学平,对不住啊,我也没想到,老周和高成秋的矛盾竟然这么深。”送走了高成秋之后,熊卫红小声向王学平道歉。
王学平叹了口气,说:“老朋友啊,丢一个,少一个”
联想到当年的同学们,如今还在来往的,已经屈指可数,人这种动物,太复杂了。
“学平,如果你没有别的安排,咱们先去训练基地”熊卫红扭头问王学平。
王学平笑了笑,说:“我调走之后,第一次回云州,总得看望一下老吧”
“哦,对,对,我这猪脑子,还真是在军营里闷坏了,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想通,真是该打”熊卫红知道,王学平和省武警总队的几位主要的关系非常密切,说话间也不敢太过随意,始终加着小心。
登车之后,王学平靠在后座,两眼望着熟悉的街景,却有些心不在焉。
当年一起吃喝玩乐的老朋友,因为各自的地位变化,而渐行渐远,甚至反目成仇,实在是令人感到惋惜啊
当挂着省厅九号警牌的黑色公爵王驶到市委常委宿舍大院门前时,负责守卫的武警战士赶紧举枪立正敬礼,为首的一个武警少尉快步走过来,仔细地查看了车前的警牌后,马上挥手示意门岗放行。
严明高的家,王学平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林猛熟门熟路地把车一直开到严家的院内,稳稳地停在了小楼的正门口。
叶金山满面笑容地等在门口,见王学平从车里钻了出来,马上抢先几步,一把拉住他的手,客气地说:“师兄,我可看出来了,你最近混得很滋润嘛。”
两个人都是严明高的秘书,只不过一是前任,一是后任,在官场上,如果有了这个纽带,彼此之间的关系,多半会很好。
尤其是,王学平如今的地位已经和严明高持平,都是副厅级高官了。老严总有老去的一天,跟着王师兄混的念头,其实早就在叶金山的脑子里升了根发了芽。
“严叔在么”王学平笑着握住叶金山的手,问他。
叶金山笑着解释说:“老板今天一直在市委那边开会,刚回来不到十分钟。他知道你要回来的消息,高兴得不得了,从早上开始,已经问过我七八次了。”
王学平微微一笑,别的大多很难靠得住,包括金有工在内。可是,严明高却算是一个官场上的另类,非常的讲义气讲感情,对他王学平可是没有什么话说的,几乎无可挑剔。
当然了,当初那层救主的渊源,加上严明高屡屡透露出来的托家之意,王学平也是明白人,他和严明高之间永远不可能出现利益方面的冲突。
甚至,王学平有这个自信,如果在他们两人之间选一个人出任市委书记,严明高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退让。
严明高已五十多了,而王学平今年满打满算才28周岁,这其中的政治、感情和利益帐,作为情同父子的严、王二人,不可能算不明白。
合则两利,分则双败,共存共荣,荣辱与共,这才是严明高和王学平之间真实关系的写照。
不须人引导,王学平径直登上了二楼,快步走到书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是学平吧,快进来吧,茶已经泡好了。”书房里传来了严明高亲热的召唤。
“叔,您身体一向还好吧”王学平进屋后,和以往做严明高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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